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很喜欢这个学生,聪明仗义,所以这天趁着放学,就让石坚
给她领点柴火与煤,两捆柴火,两筐煤从仓库搬到教师宿舍,倒没有花什么力气,
但却弄的石坚灰头土脸,手上衣服上也都是煤灰,这样子肯定没法直接回家了,
丁喜凤就让他到宿舍去洗洗再走。
严格上说,这并不算是什么宿舍,看起来原来的用途应该是个教室。从外面
的门进去,是一个小走廊,走廊的一边放着一个水缸,石坚每次打水都是直接倒
到这个缸里,倒完就走。水缸旁边就是放煤和柴火的地方,用几块板挡着。走廊
的尽头,就是里屋的门了,石坚以前还从来没进去过。
既然老师发话了石坚也没有多想,大大咧咧地就进了宿舍。宿舍大概有二十
多个平方,两边各放着两张架子床,但似乎只有丁喜凤自己在住。实际上也确实
如此,学校的女老师要么就是已经结婚的,单身的家也在当地,犯不着住宿舍。
这个宿舍其实也正是临时为了丁喜凤准备的。
进屋后丁喜凤很热情,连忙倒水,并让石坚把外衣脱了,她好拿着到外面拍
打一下。石坚天性豪爽,也不跟她客气。自己自顾洗头洗脸未了还脱光了上身洗
了洗,要不身上的汗也挺难受的。那个时候,那种条件,是不会有卫生间的,打
盆水放椅子上就搞定了。不过这椅子有点矮,石坚为了避免把水弄的到处都是,
所以尽可能的弯腰,这姿势很不舒服,水不时的会倒流到眼睛里,弄的眼睛都睁
不开了。所以刚洗完就摸索着找毛巾擦一下眼睛,刚进屋时石坚看了一下,屋里
有条绳分别系在两边的床架上,绳上就挂着毛巾什么的,好象还有衣服,他也没
细看。
手摸到一条棉质柔软的自己感觉象是毛巾的东西,就赶紧擦脸,眼睛被水"
沙" 的涩涩的好难受。可是,当他擦完准备顺手把" 毛巾" 洗一下时,脸腾下红
了。手里拿的哪里是毛巾,分明是一条女人的内裤,白色纯棉的看起很可爱,此
刻让自己弄的皱皱的,裆部的位置,应该是刚才自己擦眼睛那块,还带着没洗干
净的黑黑的煤印儿。石坚有点哭笑不得,这什么事儿啊,自己拿女人内裤擦脸,
还是自己老师的。而且现在洗或者不洗,都铁定被发现了,一时拿着内裤一脸苦
笑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前的小布片还散发着芳香,这是贴着丁老师私密部位的东西,自己无数次
盯着的她挺翘的臀,那上面隐隐的内裤边沿的印记就曾让他无数次的浮想翩翩。
此刻自己手里握着的就是激起他欲望的始作俑者之一。手攥了攥,内裤手感柔软,
它包裹的东西如果也能捏揉一下……,石坚不敢再深想,下体已经勃然而起,紧
胀的感觉让他大感尴尬,心想这玩意也不看看时候还跟着闹,不行,这得赶紧处
理一下,先洗一洗然后挂一边。就算是等自己走了她发现了,那也避免面对面的
尴尬了。
" 啊!石坚,你干啥呢?" 巧不巧的,丁喜凤刚好拿着石坚的外衣进屋,看
他光着膀子,拿着毛巾在发呆,噢不,那是自己的内裤!
" 啊,我,我洗脸呢!" 石坚喏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