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满足。梁淑君便萌生了红杏出墙的念头。
这年头专门勾引良家的人不少,但是这些人勾引目标之前总会查清楚对方的
背景。
谁敢操公安局局长的女人?答案是傻子。
在套出梁淑君的背景后,西门庆们便一个个地悄悄失去了声息。
就这样,梁淑君的红杏出墙计划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无限空虚的梁淑君绝望了,可是就在绝望的黑暗中她却发现了一丝曙光,这
丝曙光就出现在自家的卫生间。
那是一年前的一个夜晚,本来按照王卫国的习惯,每月的这天他都会来这里
看儿子,顺便耕一耕梁淑君这块荒田。可是今天这块犁却没有来?犁没来本来没
什么,但是我们的荒地却习惯性地冒水了。美丽的妇人将儿子照顾睡了之后便回
到自己的房间。褪下主妇特有的家居长裙和毛衣,袒胸露乳的梁淑君静静站在穿
衣镜前,审视着自己赤裸的肉身,不由得哀叹起来。
梁淑君的身材总体来说还是保持得很好,但是小腹处微现的赘肉与眼角显出
的皱纹无时不刻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对这镜中的自己,女人又叹了口气,难怪最
近老王来的少了。自己,的确是老了。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是
了,年老珠黄的自己,已经走到了别人视线的边缘。
自己是那么地渴求做爱,身体的饥渴已经让她走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经常
性的自慰已经满足不了淫水泛滥的下体。梁淑君不求什么虚假的情意绵绵,也不
求什么砰然心动的爱情火花,她只是想得到一个壮实的男身的,用坚挺的鸡巴满
足自己生理上的空虚。她不是一个传统的女子,她也试图自己去寻找目标,但就
是这样小小的要求,都没有人能够满足她。以至于她现在只要看到强壮的男人,
下体分泌的淫水都会浸湿内裤。实话实说,她真的感觉自己是个荡妇,一个可怜
的,得不到满足的荡妇。
夜逐渐深了,房间内逐渐变冷,将中年的赤裸美妇从哀怨中冻醒。她朝着镜
中的自己自嘲地一笑,在自己的内裤上贴上一条卫生巾,便提到了跨间。梁淑君
每天睡觉的时候下体总会无意识地分泌淫水,使得内裤总是湿淋淋的,由于是与
儿子两人生活。她又不能每天都洗内裤。所以索性天天用卫生巾来堵住自己的淫
穴。瘫在床上,中年美妇蜷缩在温暖被窝里,等待着,等待着未归家的情人。她
还抱有着一丝幻想,幻想王卫国能在下一秒打开房门,掀开柔软的薄被,拥抱自
己,亲吻自己,占领自己,摧残自己。
想着想着,梁淑君的小穴湿了,淫水如同涓涓细流从阴道滑出,厚厚的卫生
巾疯狂地吸食着,逐渐饱和。
可是,孤枕难眠的她眼睁睁地看着时针转了三圈,换了两条卫生巾的梁淑君
却仍然看不到爱人的身影,女人绝望了,绝望的任凭饱和的卫生巾将淫水溢到浑
圆的大腿上。
新中国内有外援,照样可以富强。同理,没有外援的女人同样有着自己的泄
欲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