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嗯-"小琳顾不上搭话,呻吟声越发急促。
" 知道吗?嗯?知道吗?" 侧入式的插入比后入式还要深,而且更能体会得
紧绷的感觉,我明显发觉自己的龟头正研磨着小琳的宫颈口,而小琳除了" 嗯、
哦- 嗯、哦——" 的呻吟,已经无法再发出任何别的声音。
渐渐地马眼儿微酸,尿道绷紧,是射精的冲动在肉棒根部聚集。
" 再、再快点、用力- 用力-"小琳突然疾声呼唤,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
的每一次深插。
我抬起小琳的腿搭在肩上,换成老汉推车的姿势,全力旋转冲刺,即将喷射
的时刻,又换成观音坐莲," 啪、啪、啪" 几次撞击过后,我的精液再次直冲蜜
穴深处。
还好,小琳紧跟着来了高潮,比刚才更强烈的高潮,我微软的阴茎险些被挤
压出来。小琳高潮时的表情依然是痛苦而又享受,好似五月的石榴花般热烈,纤
弱的手指拼力抓住我的手腕,身体绷得像一张弓,下身死死地抵着我,伴随着阴
道的收缩跳跃,温热的汁液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涌出来,流下去……
小琳起身去了洗手间,透过淋浴房的玻璃看进去,小琳的身体像是包裹在水
雾中,她微微蹲下身,拿喷头冲洗下身,还对着浴室里的镜子自我欣赏了一番,
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给了她一个飞吻,小琳立马转过身去。
我靠着床头,美美地吸着烟,看小琳,看电视里的意甲转播,佳人、足球这
是我半生的最爱,男人得此二美,夫复何求啊!
各自冲洗完毕,闲聊了几句,才发觉已是夜里一点多了,小琳看上去有些心
不在焉,我拥她在怀,轻轻吻着她湿乎乎的头发,问:" 怎么了?有心事?" ,
小琳仰头看着我,迟疑地说了句:" 我,还是回去吧"。
" 你这样湿头散发,浑身精液味儿,谁都能猜到你干嘛去了,还敢出门?"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坏坏地说道。
" 切,胡说什么咯,这么多年还是油嘴滑舌,讨厌!" 嘴上这样说着,小琳
挣脱我的怀抱,转身躺在床上背对着我,我心中大喜。
看着身边如婴儿般熟睡的小琳,我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愧疚,说不清为什么,
脑子里有些乱,混混沌沌的感觉。一会儿想着如果读大学那会儿我就追求小琳,
肯定我和她现在正恩恩爱爱地生活在一起,也就不用像今天这样因为能和她做爱
而沾沾窃喜了;一会儿又想,人生真是不可捉摸,离别十年,竟然还有机会和暗
恋的小琳这样肌肤相亲。低头看看她柔美的睡姿,看看她睡袍里露出来如白玉般
滑嫩的肌肤,忍不住又惊讶于小琳的美,这么多年了,班里的女同学大多已人老
珠黄,唯独小琳几乎和先前一模一样,上天如此眷顾她,是刻意为我保留的吗?
想到这里,不禁暗自发笑:你丫自我感觉忒良好了!瞧把你美得……
我低头在小琳胸前轻轻一吻,又做贼心虚地摸了摸她光洁圆滑的小屁股,拉
过毛巾被盖住她的身体,心满意足地躺倒在她身边搂住她,不一会儿便酣然入睡。
一觉醒来,紧闭的窗帘外已是天色大亮,小琳不在身边,她穿过的睡袍叠得
方方正正地放在床头,上面压在一张便笺,是给我的:
杨子,你好好睡一觉吧,今天我去婆婆家给老人过生日,下午约了冬梅她们
去花样年华唱歌,你要是愿意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