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喝了碗热豆浆,阿标把小莉领到了小街对过的「回春堂」中医馆。其实
说是什么中医馆,充其量,也不过只是一个设在老房子里的私人诊所,看着斑驳
的墙壁上挂着的「妙手回春」的锦旗,小莉怀疑,那是不是这个被阿标称做「张
医师」的老伯自己动手做的。
「这不是小李嘛……」张医师从报纸后抬起头。他戴着一副金边老花镜,头
发一已经有些花白,大约有50多岁的样子。张医师语气极其温和地问道:「小
李,怎么了?咦?这不是侄媳妇吗?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老张嘴里问着阿
标,眼睛却瞟向小莉。
这位张老伯开了几十年的中医诊所,每天接待的都是乡镇上的大爷大妈来治
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什么的,今天突然来了个衣着入时的摩登女郎,又是那么
漂亮,自然目不转睛差点把眼镜瞪破。而且这个美女还是昨天在老李家见过的,
据老孙和老李说……
「张伯伯,我的女朋友不太舒服。」阿标把小莉拉过来,扶着她坐下,「您
给看看吧。」
「哦,别担心。来,小姑娘,把左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张医师取出
一个软垫,示意小莉把手放上去。
小莉虽然心里纷纷扰扰,却也是第一次让人诊脉,有些新奇的感觉。张医师
眯着眼睛,用自己干瘦的食指和中指搭在小莉白嫩的手腕上,一本正经地把着小
莉的脉动。
「怎么样?」小莉禁不住担心地问。
「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恭喜你啊姑娘,你好像有喜了?」张医
师摇头晃脑,说出一番让小莉心里彻底冰凉的话来,「最近可有行房?」
「有喜了?行房?」小莉喃喃地说。
「就是说,你有小孩了!」阿标故意大声地说,「行房,就是问你有没有和
男人睡觉呀!」
「我知道医生的意思!」小莉瞪了阿标一眼,俏脸登时粉红如霞道,「张伯
伯,您……确定吗?」
「这个嘛……应该是不会错的,是不是很久没有来潮了?」
听老中医这么一说,小莉更信了几分,但单纯的小莉根本忘记了,自己在之
后跟阿标他们的几次,事后都有服避孕药。只是想到自己最近刚刚被阳哥破了处
子之身,紧接着又是那么胡搞一气,好像本月的来潮已经推迟了好几天。想到这
里,小莉的脸色由红晕又变得惨白。
「我看你的脉象不稳,最近是不是常常腰酸腿软啊?」张医师瞅了瞅失魂落
魄的小莉,沉吟了一下接着问。
小莉呆呆的点了点头,心里早已乱作一团。
「怕是有点房事过多,伤及肾阴了。如果不及早检查一下的话,恐怕还会得
妇科疾病呢!」张老伯开始信口胡扯了。
小莉心里还惦记着自己该如何跟阳哥交代,只是急切的问:「张伯伯,我只
想知道,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有了!」
「哦……这个嘛……」老张斜眼看看阿标,接着说,「要确诊的话,最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