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跳舞过程中倒是比以前柔顺多了,甚至主动跟我跳“两步”。我在一曲慢四时慢慢的把她的手放下去,她也
没像以前那样固执地那手臂再端上来。跳舞时我们离得很近。她一共和别人跳了两曲,结束后马上回到我身边。但当
我们要在一起坐时,她都是让我先坐,好像是怕她先坐后我坐得离她近。
跳舞结束后,我提议到建材的操场上转转,她没拂我的意,聊了一会后,她提议回去。我约她第二天星期天再一
起玩,她婉言拒绝了。
看来我只是她一个“玩友”,她对我并没有过浓的兴趣。
人说:“恋爱如挖井”,只要不停地挖,掌握技术,不惧一时的挫折,总归能挖出水来。可我的特点就是求快,
没有耐心。
11月20号,学校贴出海报说晚上放《港台歌星演唱会》的录像,我中午就给沈丽打电话,问她晚上过来看吗?
哪知她一口回绝。再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她又全盘否定,连上次允诺的周日也说没空了。要不是她在电话里以关心的
语气问我现在怎么样了,我真以为她讨厌我了。
11月24号星期六,我中午去财大找沈丽,阿姨笑着看着我,说中午不找人,但为我破次例。很顺利,沈就下
来了,这次她没来得及打扮,我惊讶地发现她和我的一位女老乡一样,脸上有红色片疹,实在令人倒胃口。这样也好,
我对她的热情可以降温,在关系上可以更潇洒一些了,即使失去她也少些痛苦,多些平衡。
我跟她说明来意,明天请她到锦江乐园去玩。她不太愿意去,因为她不好意思花我的钱。倒是我千求百恳,她才
算同意了。约好明早7:30在财大大门口碰头。
我对追求她的兴趣越来越低,何况追到手又有什么意思。所以决定不抱这方面的希望,只希望每次能玩得愉快就
行了。
周日我提前10分钟到了财大门口,沈丽很准时来了,她是刻意打扮过的,脸上浓妆,上身西装,脚穿高跟鞋,
很温柔地跟着我乘车来到五角场。在公交车上,我给她抢了个座位,她心安理得地坐下了。中途她屁股往里挪了挪,
请我合坐那张凳子,我笑着拒绝了。接着倒乘公交车时,她主动去问路。我曾把她往我身边拉了一下,她很柔顺地靠
了过来。可后面我几次拉她,她却很“倔强”。
乘车到梅陇,进入锦江乐园。先玩了“急流勇进”,她坐在船头,我坐在她身后,往下冲时,她紧靠压在我胸前,
小孩子般娇笑大叫。这个游戏她玩得很开心。
她又去买了盒话梅,买时问我喜欢吃什么,我说随便。
我们玩了“空中转椅”、“空战机”。后来玩“莲花盘”,我手转那盘,速度很快,结果她说“头感到要掉下来
了。”下来后说不舒服,走路都不稳。坐在凳子上休息一会后,她说不想玩了,买了袋花生果,剥着吃。
我建议去划船,她答应了。但买票时我没零钱,还是她掏了一元。在船上,她给我剥花生吃。我因为手握船桨,
手弄得很脏,上岸后她便把花生剥一半壳,另一半带壳递在我手里。
她请我玩了“单环滑车”,花了她7元。她在玩时兴奋的“哇哇”大叫,很开心。
我提议去吃饭,她同意了。我们进的是里面一个环境挺好的高级餐厅,要了两客蛋炒饭、两碗三鲜汤,花了我1
4元。我们都没吃完就饱了。
沈却说不想玩了,“如果你想玩,我陪你。”我说我都玩过了,其实我口袋里的钱已经不多了。于是我们就决定
返回来。
在等车时,沈说:“你的性格挺好的,我的性格有点怪,高兴的时候乱讲话,不高兴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
到徐家汇后,她坚持要返回学校。我无奈,和她乘上公交车,在“老北门”这一站时,我招呼她下车,因为我想
逛豫园。她下车后说很不舒服,可能是吃三鲜汤的海鲜不合口味的缘故。于是我们匆匆忙忙逛完小商品市场,便乘车
返回,沈旋即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公交车站,因为她要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复习功课准备星期四的考试。出来时她就说
:“我今天挺疯的,周四要考试,书一点儿还没看呢。”所以她匆忙跟我告辞。我跟她道再见,她回头,盯着我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