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模糊的记忆里,两个人把男女间在床上该做的也都做了遍,这个情况可是比自
己当那个被人四处追债的校长要严重的多了。
要说嘛,如今年龄已经四十九岁的自己还算个准单身,可是一想到自己这个
准单身家里的那个小妖精,再看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体育老师,李校长还真有点
无所适从了。
怎么办都已经办了!想多了也是个没用,横下一条心的李校长,把手里燃起
的第三只烟一掐,身子往被窝里一缩,女体育老师那健美的身体就紧紧贴住了李
校长的身子。
第一节是错?不是错?(2)
一缩进被子里,依旧熟睡的女人就如海水里那美丽的也敏感的海葵一般,感
触到了男人,下意识里,她那温润的身子已经挤进了男人的怀里。
女人的头在男人的臂弯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适地方枕着,而她的一只手臂,
也在头拱动的时候环在男人胸腹之间,玉腿一搭的压缠在了男人的双腿上以后,
小女人依旧熟熟的睡着。
看着挤在自己怀里如猫咪般熟睡着的小女人,李丰校长不期然间又想起了自
己家里的那个小妖精。
今年四十八岁的李丰,有过两次不是很长的婚姻。他的第一次婚姻,缘于他
在十六岁时认识的一个比他大四岁的叫蒋卫红的姐姐。
那个时候,一场席卷了我们这个国家历时十年的运动刚接近尾声,作为知青
下乡的李丰在刚接到回城通知的那个晚上,就被他住了两年的房东家的大女儿卫
红在土炕上给推倒了。
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就用这样强烈的方式走进了只有十八岁的李丰的心里,
而李丰就在心里装着这个女人,直到他家里的地富反右的帽子被摘掉,恢复政策
时又可以有一定照顾时,李丰立即就想到了装在心里的卫红。
于是,拿着招工的指标李丰连夜就回到已经离开了三年的村子,不过这次被
李丰接回来的不光是卫红,还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已经两岁了的儿子。
卫红是村里的赤脚医生,被李丰接到城里她去卫校学习了半年后,就去了江
中北镇的镇医院(那个时候,江中北镇还是江中市所属的一个镇,它是在九四年
时才正式被划进江中市的)。卫红在北镇医院工作的第二年,在一次到乡下巡诊
时的手术里,卫红的一根手指被手术刀划破了。
一个小小的伤口,却引发了全面的感染,当李丰匆匆赶到北镇医院见到刚从
乡下被救护车拉回来的妻子时,妻子只是嘱托他照顾好他们的孩子后,就永远的
闭上了眼睛。
儿子十岁那年,李丰认识了一个从医科大学毕业的粟雅蓉。很快,这个当时
是北镇医院的主任医师就成了李丰的第二任妻子。
三年后,他们有了一个女儿。又是一个三年后,读完了在职研究生的雅蓉考
上硕士,并在同年的年底,作为她所在学院一次和国外的学术交流的组成部分,
雅蓉被派往美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