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长般拍了拍她的后背:“傻丫头,不关你的事儿,给你说一说,我还觉
得好过点。真的。”
唉……要是没有陈雨灵这一出,我这会应该是这么表现的:
我会抬起扑在我怀中黄绢的小脸,张开我邪恶贪婪的大嘴在她樱唇上肆意狼
吻。
可惜现在我没心情,刚才讲那个故事,只不过是因为天生的或者说是一贯的
风流成性所使然的吧。就想外国人很难会用筷子吃饭一样,我也很难在一个美丽
的女孩儿面前说真话。
好了,小丫头片子,你的命真好,遇见一会色狼吧,也赶上这头狼的“疲软
期”。
我推开黄绢,只是用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那你怎么办,去W市做什么呢?”黄绢关心的我。
“唉,我想离开伤心地,出去散散心,换换心情。”我刚说完,乘务员就在
过道里喊,要熄灯了啊,请看管好自己的顺身物品。
没一会儿,灯就灭了。借着车厢过道里的脚灯,我看见,黄绢晶莹的大眼睛
幽幽的注视着我。
我对她笑笑说:“休息吧,小妹妹,我累了,想休息了。”
她对我点点头说:“那你休息吧,我没事儿。”但是坐着不动,还是在黑暗
里看着我,眼睛如发亮的黑宝石。
看就看吧,说实话,我真累了,马不停蹄的疯狂逃窜,真是让我筋疲力尽,
我是要睡觉了。
我躺下,闭上眼睛,行进中的火车有节奏的晃动和铿锵的轰鸣声,对我来说
就响摇篮和催眠曲,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疾驰的火车慢慢停了下来,停在了一个小站,我这节车厢
又上来了一批旅客。我所在的包厢门被打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我睁开眼睛一看:这个女人竟然是陈雨灵!
“你个死大猩猩,出去旅游,怎么不带上我?”一脸苍白一身白衣的陈雨灵,
坐在我的铺位上,眼睛幽怨的看着我,但是口气却像我跟她相好时候对我撒娇一
样。
大猩猩,是陈雨灵对我昵称,虽然我极力反对,但是她给我两个选择,要不
是叫我大猩猩,要不是叫我小晖晖,必须选择其一。我只有选了大猩猩,因为后
者听起来像一条狗。
“雨灵,你没事儿吧,你没那什么吧,你还好吗?你疼不疼。”我慌乱的嗫
喏着说,但是在陈雨灵冷幽幽的目光下我竟然吓得不敢动弹。
不会是陈雨灵真抢救无效,真是死了吧?难道她是雨灵的魂魄来找我报仇来
了吗?
“别怕,我没事儿,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我很想你,真的,你是我第一个男
人,也是我最爱的男人。”陈雨灵没有向我相像中的瞬间变成指甲长长的女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