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习惯成自然,殷小卓对于下跪磕头从心理上到生理上都已经完全接受,
毫不抗拒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二十几年传统道德规范的熏陶,每次屈膝
下跪的时候,依然感到强烈的屈辱。
殷小卓对这些手掌生杀大权的人物不敢有丝毫怠慢,摆出一个自认为最谦卑
的姿势,结结实实的给每个人磕了三个响头,屁股性感的扭动着,嘴里谦卑的念
叨着:
“肥屁股母狗小蹄子给亲爹请安”
“臭婊子母狗小蹄子给亲爹请安”
……
围桌而坐的有七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磕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殷小卓的声音明
显颤抖起来,口气更加卑贱,声音更加响亮,吐字更加清晰,几乎是一字一顿,
并且给自己加上了更多头衔。
“公狗操的狗娘养的骚屄烂腚
千人骑万人跨今生被狗操来世被猪骑的吃屎母狗小蹄子给尊贵美丽的姑奶奶
请安。“
女人轻哼了一声,殷小卓却吓得打了个冷战。
殷小卓磕完了罗圈头,乖乖的跪趴在桌子上,下意识的缩紧屁眼,以免擦枪
走火,这时她的屁股基本上和众人的脸一个高度,虽然在座诸人无一例外的在她
的鼻子底下和嘴巴里放过屁,但是如果礼尚往来的话,等着她的就不止是一顿好
打了。
“好了,现在开始总结第一天的劳动情况,掌灯。”王平宣布。
“请问爸爸,今天点什么灯”,周艳颤声问道。
“就点颠倒蛤蟆灯吧”,王平笑道,色迷迷的盯着周艳娇媚的身躯,这几天
他在百无聊赖之下,对周艳进行了一番调教,其中一项就是教她说脏话,看着原
本一派清纯气息的淑女,满面尴尬,嘴里骂骂咧咧的时候,他就想笑。
周艳应了声是,手持一根足有半米长、手腕粗细的红色大蜡烛,爬上了桌子,
把脸凑到殷小卓屁股后面,一手扶住尾骨,一手抓紧蜡烛,对准屁眼噗的一声猛
插进去。殷小卓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冷汗顺着额头滴滴答答的淌了下来,她深
深吸了口气,极力放松因疼痛而痉挛的肛肉,来适应插入直肠的粗大异物。哪知
刚刚稍微适应了一点,一阵剧痛从屁眼传来,只听啵的一声闷响,象打开了一瓶
香槟,又像放了个响屁,原来周艳把蜡烛猛地拔了出来。
殷小卓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时没把住门,放了个出溜屁,好
在这个屁并不臭,也不算响,掩盖在惨叫声中。她吓得魂飞魄散,心里忐忑不安,
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
“小逼养的,把这根蜡烛像刚才一样插到你的臭屁眼里”,周艳把蜡烛递给
殷小卓。
殷小卓又痛又怕,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见周艳没有追究那个“屁”事,不由
暗暗庆幸,既然近距离接触的周艳都没发觉,想来是躲过了一劫。她连忙伸手接
过粗大的蜡烛,反手顶在屁眼上,慢慢旋转着撑开受伤的肛门,缓缓推进,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