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交杯酒之後,村长老头领着妈妈到台下去敬酒,不一会妈妈就摇摇晃晃
的站不稳了。我想,不会吧,我妈妈平时酒量还可以,才喝这麽点不会醉呀。敬
完酒之後,柱子他们竟然抬出了一个单人床放在台上,村长老头脱光了裤子躺在
上面。我奇怪的问若兰,「你爷爷当着这麽多人脱光了裤子要干什麽?」若兰说
,「我只是听村里的老人聊天的时候说过,这是古代的规矩,要过寿的老人和新
娘子当众洞房,好显示老人还能行。」
李婶把妈妈推到了床边上,妈妈满脸潮红,踉踉跄跄的扑倒在村长老头的身
上。我想,不好,妈妈又被他们算计了。妈妈见到村长老头的鸡巴就过去用手抓
,可是摸了好长时间,他的鸡巴还是软塌塌的。李婶跟村长说了几句话,就把妈
妈推到台子中间,那两盏舞台灯光也同时汇集到了妈妈身上。妈妈晃晃悠悠的站
在那里,眼睛直直的不知道要干什麽。这时候欢快喜庆的音乐一下子换成了节奏
激烈的舞厅音乐。柱子和李婶过去把精神已经麻木的妈妈的衣服和裙子扒了下来
,露出了里面红色绣花的胸罩和内裤。
妈妈听到音乐忽然扭动了几下屁股,举起双臂前後挥舞着跳起舞来。我妈妈
并没有学过跳舞,只是自然而然的随着音乐扭动身体做着动作,她把双手举在头
上摇晃着双手,然後又把双臂平伸,翘起手掌做向前推的动作,双腿向两边分开
,半蹲着左右,上下摇着大屁股。我和若兰看得都愣住了,台下村民喊着要我妈
妈把屁股露出来给他们看。
妈妈听到後把双臂伸到身後,两个拇指伸进内裤里,边扭动着身体边撅起大
屁股,用手指把内裤拉下来一半,露出里面又白又肥的屁股。直到刚刚能看到两
片屁股中间的屁眼的时候又把双手撑在膝盖上,把露出的大半个屁股高高撅起在
观众的面前晃了一会,就随着音乐的节奏把内裤拉了上去。
台下的观众看到妈妈又把内裤拉上去了不满的喊着,妈妈右手抓着自己的左
手举在头顶,扭转着腰身,双脚做着原地踏步的动作。双手五指分开交替着放在
身前。一会又把手背到身後,把内裤拉到刚才的位置,露出半个屁股,然後又拉
了上去,这样交替了几次,光看的人不停叫着好吹着口哨。
妈妈一个人又跳了一会,柱子和黄三上去站在妈妈的两边,伴着妈妈一起跳
舞,和妈妈小声说着什麽,但是音乐声音太大听不清楚。跳着跳着他们两个不断
向妈妈身上靠过去,随着节奏柱子用手在妈妈屁股上摸了几下。妈妈并没有在意
,黄三也把手伸了过去,两个人一左一右的伴着音乐抚摸着妈妈的屁股。
妈妈刚才喝的酒的效果渐渐的降低了,她从亢奋中恢复了一些,停下来,用
手捂着自己的屁股阻止他们两个再摸自己。但是他们并没停止,而是把妈妈围在
中间继续左一下,右一下的去摸妈妈的屁股。妈妈转着身躲闪着想要离开,但是
被柱子推了回去。然後又上去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把妈妈围住,伸手去摸她的身体。
柱子抓住妈妈的手臂,不让他睁着,妈妈惊慌的哭了出来,不断和他们说着
什麽,虽然听不到具体说什麽,但是显然没有任何效果,他们不断用手摸着妈妈
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妈妈张嘴叫起来,却被柱子把舌头伸了进去,他舔着妈妈
的舌头,把自己的唾液送进妈妈的嘴里。这时候音乐也停了下来,只剩下台下的
欢呼声。若兰说,「你妈又要被人欺负了。」我点了点头继续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