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我则仍然躺在床上,回味着。说实话,尽管是乱伦,
这次我的感觉最美妙。
后来,我才知道那封信只有我哥哥一个人看到了,爸妈还不知道呢。而哥哥,
虽然时常对兄妹乱伦有种罪恶感,却被我白嫩的身体征服了,不会说出信的事情
的。过了半个月左右,汪健碧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他那里。
我跟爸妈说,我要去孙雁南那里学电脑了,不想回南昌。父母对我跟孙雁南
的事情,是最为支持的,但可以说知之甚少,还不知道我们分手了呢。哥哥虽然
知道内情,但是也没有说什么,递给我一大笔「学费」的时候,他大概有些心疼
了,一开始肯定没有想到跟「妓女」妹妹性交的代价竟然这么大吧?
(八)柳败花残
到了汪健碧的那个城市,他已经在车站等我了。晚上,我们在外面吃完饭他
就带我回去了。八月的天气,屋里面很闷,但是他却急不可待地要脱我衣服。
正要拉下我牛仔裤的时候,他好象忽然想到了什么,递给我一片口香糖样的
玩意,说道:「嘿嘿,它能让你更加放得开的。」
我想也没想就咀嚼起来,而他却已经在抚摩我的阴唇了。我感觉到从身体下
部缓缓升起一股别样的暖流,让我心跳加快、口干舌燥,于是我使劲地张开腿,
让自己阴部纤毫毕露,并且两只手开始抚摩自己的乳房。
他骑了上来,并将身子挪到我胸部的位置,把那根有点烫的东西放在我乳沟
里,示意我用乳房给他按摩。我将乳房用力地向中间挤,他在我胸部嫩肉的包围
下,仍不甘寂寞,性交一样地抽插。我感觉到他的龟头吐出了一些黏液,并且随
着阴茎来回搓动,包皮一翻一缩的,刺激着我胸部最敏感的神经。
他把那条黝黑的东西放在我嘴边,我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它,用牙齿轻轻咬啮。
可能这样有些刺激,他的喘息有点粗重,忽然将整个下体压在我脸上,阴茎却在
我嘴里来回抽动起来。我给他搞的喉咙痒痒的,但是咳嗽不出,感觉有些窒息,
却无法抗拒,只好左右摆头。
我感觉到他的东西开始涨大了,忽然有了理智,拼命地推开他,但是还是有
几滴精液射到我的脸上。这次,他的东西却没有因为射精而软化(我猜想他肯定
吃药了),用力撇开我双腿,插了进去。
可是我经过刚才那样的挑逗,阴道里已经分泌出大量液体,使他的抽插过于
润滑,我都感觉到快感不是很大。他分开自己双腿,狠狠将我的腿夹在中间,我
自己也暗暗在阴部运劲,想要把他夹的更紧一些。
他的动作十分迅猛,可是由于要夹着我的腿,接触不是很深入,经常一抽之
间,我阴道无法含住,阴茎就抽了出来,他只好再次插进去。我发现,阴茎插进
身体的时候,我会兴奋地颤抖,于是央求他多拔出来几次,然后重新插。
我们从床上滚到地下,浑身沾了灰也不在意了。交合之间,他狠狠喘气,我
卖力呻吟,二重奏配合的很有默契,加上下体两人的液体结合,发出「叽叽」之
声,我屁股拍着地板发出「啪啪」之声,热闹极了。这样疯狂地进行了三十分钟,
我们都汗出如雨,都感觉到筋疲力尽,幸好这时他喷射了,滚烫的精液刺激得我
淫兴大发,又不停地将身体抛起,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