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想马上来个梅开二度的啊,但早上巡房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而且我的腰骨也累得像快要断了一样!
昨晚实在太狂了……这绝世尤物的威力果然惊人,谁娶了她的话,一定注定
要死在床上。
我哄着她,轻轻发拉开了那双像蜘蛛精似的玉手,又吻多了她好几下,然后
才依依不舍发离开了这迷人的美女。
她看来还是想爬起来送我的,但相信也是太累的关系吧,终于还是爬不起来
卧回床上去;而且很快便发出微微的鼻鼾声,回到睡魔的怀抱里去了。
*** *** *** ***
那一天我下班后,回家直睡到黄昏才可以爬起身来。连晚饭都没吃,只是喝
了几杯水便又扑回床上了。
很久也没试过这么累了!
*** *** *** ***
第二日我回到医院,才知道林美人已安排了在两天后出院;她的公司要把她
转到一间偏远幽静的专科疗养院去。我当然很失望了;其实不只是我,全医院里
的男人都感到非常失落。
我们一班医生真的没有再提起和林美人的事,不过我知道这件事必定会成为
我们一生人里的「亮点」……
我和林美人再也没有独处的机会了;只是在她出院那天早上,我跟着主任医
生到她的病房作最后巡视时,她嘴里嚼着探热针,美丽狡黠的大眼睛却一直盯着
我,还一点都不避忌发向着我猛眨,又偷偷地向我吐舌头、扮鬼脸。我被她瞧得
面红耳赤的,同行的医生和护士们也察觉到她的异样,在交头接耳地说起俏俏话
来。
「哑子吃黄莲,有苦自己知。」我又不能说甚么,唯有硬着头样装作看不见
算了。
好辛苦才挨到巡完房,回到休息室还没坐定,我那最新的女友贝琪已经不知
从那里收到了风,说林大美人和我眉见传情,马上便跑来向我大兴问罪之师了。
我费尽了唇舌才把她哄住,还顺手约了她今晚上我家,尝尝我特别为她亲自
下厨煮的「大餐」。
贝琪前两天才尝过了性爱的美味,当然明白我在说甚么了!登时春心大动,
忸忸怩怩地脸红起来。我见四下无人,乘机便搂抱着她上下其手,又吻又摸的,
就当作预支点饭金吧。
怎知就在这时,不知是谁死不通气的,竟然在外面敲起门来。
我不得已地松开已经被我搞得春情勃发、钗横鬓乱了的美女护士,打开门正
想骂人之际……
门外的竟然是珍妮……还有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孩。
珍妮先是充满醋味的瞟着躲在身后的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衫的贝琪,然后才
嘟长了小嘴负气地说:「这位是林小姐的褓姆,她到处找你,说林小姐有封紧要
的信要交给你!」说完便瞪了我一眼,还用力地踩了我一脚,才扭着屁股拂袖而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