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由於昨天的经历,她变得很有经验,小嘴含着我的龟头,开始啜起来了。过
了一会,在底下的泰龙明显地加快了节奏,桑×受到感染,舌头顶着我的龟头下
端也加紧的吞吐起来。这实在太让我吃不消了,龟头被她舔得越来越麻,终於鼠
蹊一阵抽搐,我把精液全射到×兰脸上跟胸部上。唉!真不中用。
此时泰龙也进入状况了,开始进行激烈的抽插动作,桑×被干得大叫:「黑
哥哥,您好猛啊……人家吃不消了……饶了我吧……」可能是×兰的穴太紧了,
一向持久的泰龙终於还是把精液射在桑×的穴里。
看着×兰可爱的脸上沾满了我的精液、下体渗满了泰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
水,这种妖艳的场面令到我的老二又再勃起了,我走向桑×,心里想着:还是明
天再自首好了。
(三)
桑兰被我们这群禽兽如此连番污辱,幸好她在传媒面前只装出一副可怜相,
看来她还是提不起勇气去揭发我们的罪行。可是,她的双亲日后便要抵达美国,
害我整日提心吊胆的。物理治疗部的主任——也就是主张拍下桑兰被奸过程作为
勒索条件的人,却叫我不用惊慌,且让他来对付桑兰的父母。
果然,就在桑兰父母到了医疗所那一晚,他们闯进了主任室找我们理论。当
我走进主任室时,桑父正对着主任破口大骂,桑母则静静地坐在一旁抹拭眼泪。
主任却若无其事的摊着手,示意听不懂他的话。
桑父见我进来,立刻抓住我的手,要我替他翻译,「你跟这个王八蛋说,我
一定要替小兰讨个公道!」他愤怒地说。
主任突然把一片录影带在我们面前晃了一晃,跟着走到旁边录像机前,把带
子放了进去:「你叫他少出声,看过影片再说。」
我跟桑父说了一遍,确认房门关好后,主任便把录影带放出来给大家看。
影片一开始便见桑兰好好的坐在轮椅里,一张脸却呆呆的,眼角犹带泪痕。
突然一个下身赤裸的黑人走进镜头,一手粗暴的抓着桑兰的头发,一手拿着约有
九寸长的巨大阴茎往她的小嘴里塞,桑兰乖乖的张开双唇,把黑狗鞭缓缓吞进口
中。看到这里,桑母已支持不住,一声不响的晕了过去。一旁的桑父亦同样哑口
无言,在激怒之下额角青筋暴现。
在萤光幕上的桑兰此时已开始哭了起来,纯洁可爱的脸孔被大男人污秽的鸡
巴无情地奸淫着,头脑清醒却又无从挣扎,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当那黑人的手
插进了桑兰的裤子里去调弄她的小穴时,另一个半裸的人又走进了镜头内,抓着
她一只柔软乏力的手放在硬透了的老二上,利用她嫩滑的手在她的面前手淫。
不久,那黑人便用泰隆的声音不断地调笑着桑兰,满口下流的英语不是在称
赞她吹萧吹得比妓女更好,便是在形容他想如何把这个弱小的中国女孩劲干。幸
好桑父听不懂英语,否则他一定会被气得鲜血直冒!
片中那个黑人当然就是泰隆了,而另外的人则是乔治。两人轮流享用桑兰的
小嘴,黑白二棒不停地在她苍白的唇间作活塞运动。过了不久,他们同时把老二
对着她的脸挤去,利用桑兰自己的一双手去套弄肉棒,再先后在她俏面上爆出大
量浓稠的精液。两人一面淫笑着,一面把沾满了精液和唾沫的阳具往桑兰的短发
里抹拭,却不把她脏乱的脸加以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