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一声,没有应言,还是李彪够哥们,再次点燃了熄灭的蜡烛,说:
「我们四人背对背,难后向相反的方向找,拉大十米的范围。」
董风风和肖中点头,表示赞同。
「喂,这有一枚发卡。」肖中刚走出两步就嚷嚷。妈的,小点声,别让校保
安队员抓个现行。
我劈手夺过去,看出来正是武蝶的那枚蝴蝶发卡。我有些奇怪,记得武蝶今
晚翻墙的时候是披肩发,怎么会掉落发卡呢?莫非着发卡有特殊的意义,被她随
时携带身上。我借助手电筒的光芒翻转,发现发卡的环扣部位磨损的及其严重了,
而且颜色暗淡,想必是三年以上的陈旧货了。塑料制造的外侧竟然刻着一行字迹。
「妈妈,我要象蝴蝶一样飞翔,把春天打扮美丽。」是衣服针一类尖细的物
品刻上去的。
武蝶的身影突然冒出我的脑海,她虽然不是很美但身材超好,皮肤嫩嫩的,
倾长的美腿惹无数男同学折腰,也引来那些天生悲惨女生和女老师的羡慕,她经
常打扮的花枝招展,完全一个性感交际花的形象,为什么携带一枚陈旧的发卡?
「谁知道武蝶是哪里人。」我避开肖中伸过来抢夺的爪子。
董风风歪脑袋想了一分多钟,才回答:「是内蒙古大草原的。」董风风天生
就愚笨,想个问题都要以分钟时间去计算,也许是继承了她妈妈的优良传统。
「你想移情别恋吧,武蝶的皮肤比眼镜小咪要白皙的多,那圆屁屁让人看一
眼就想吞下去。」李彪鄙夷的目光审视着。
「你看过她的屁屁,看你那色样儿,眼珠子都要出来了。」
「嗯。」刚说到这,李彪就反口了:「我是正人君子,哪能干那样有失体面
的事。」
妈的,你是正人君子,那我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那肖中岂不成了石头
人。
命中注定吧,眼镜小咪的信与我失之交臂,我们四人绕着僻静之处返回寝室,
因为天蒙蒙亮了,有些体弱多病或者夜里上老婆床搞得腰酸腿疼的老师开始起来
晨练了。
我还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我梦到了赤身裸体,乳房坚挺,白腿圆滑,就连
脚踝都香气扑鼻的女校长桃枝在床上向我招手,那淫欲的眼光剥去我的衣衫,她
呼唤我的名字,我醉了,摇晃着躺倒有她的软床上。
我经历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梦淫。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有人推我,是李彪。
「快起床啦,要迟到了。」
「你他妈的真损,干嘛绕我春秋大梦。」我破口大骂。
李彪比我大一岁,别看他很色,是上了学校「光荣榜」的流氓坏蛋分子,但
看的出我经历昨晚的事心里很别扭,于是没有和我争吵。
「上课去了。」李彪重复了一句。
「今天我旷课。」我抱起枕头压在头上,希望这个世界一片沉寂,更希望把
那个上女校长床的梦继续下去。
「老古董批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