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长的勃起。
秋如心中暗暗呐喊,别看那阿德貌不惊人,那根鸡巴却是毫不含糊,又粗又
长,比起舒慧的那个变态干爹舍监可说是一时瑜亮,秋如不禁感慨,怎么变态的
玩意总是比较特长?自己的男友堂堂研究生准硕士,却也是远远不如。
转念一想,突然脸红了起来,自己怎么会帮这个变态打枪不说,心中竟还拿
来跟男友的比长较短,难道自己真的和舍监说的一样,也是个好色女假正经吗?
想起昨天被舍监狠狠地干到虚脱,心中不禁生起阵阵悸动,手不自主地套着
套着,又揉又捏,忽快忽慢,不时轻拂过阿德的子孙袋,又有时轻刮过龟头的周
围敏感处,时而快速套弄,有如千军万马攻城掠地;有时缓慢温柔,有如胭脂粉
黛耳畔低语。这一阵柔情密意的攻击,正是秋如平常用在男友身上的得意招数。
通常凭秋如校花等级的脸蛋、倾国倾城的身材、挑逗的表情再配上低低的呻
吟,这套手技一出,和秋如交往过的男孩们还没有一个可以撑得过几分钟而不缴
械射出的。阿德哪里体验过这等舒畅的境界,双眼发直,爽到不自觉地「啊啊」
叫了出来。
愉悦地叫声把秋如唤回了现实,看到阿德脸上扭曲的表情,惊觉到自己不自
觉地竟然在病房里帮自己十分厌恶而且常常性骚扰自己的阿德作这样的性服务,
不由得一阵窘,正眼也不敢看阿德,但是手里的工夫却越来越厉害,秋如一心只
想快点把阿德弄出来!
阿德越来越是舒服,但是感觉就是还差着一点,好几次正要出来,却总是少
了一点点冲刺。搞得五、六分钟过去了,鸡巴只有涨得越来越大,秋如感觉手中
的鸡巴逐渐的热了起来,那一条条的青筋也是血脉贲张。
秋如有点不耐烦地问:「你……到底好了没有呀?」
阿德也是不上不下的呻吟着:「还……还是……还是差一点点……喔喔……
喔……好……好心的护士小姐……你……你帮帮我……」
秋如心想:「好样的,连学校里些男孩子也撑不住,你竟然可以拖这么久,
看来……好吧!」
秋如咽了咽口水,舔舔下唇,缓缓的在唇边聚集了一点唾液,慢慢地吐出一
大口的口水,滴到那根要命的粗大鸡巴上当作润滑液,手突然加快了速度,配合
着口水快速地上下套弄。阿德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得腰杆拼命地随着秋如
的手,一前一后的,站都快站不稳了,真的像是在抽插的感觉。
阿德兴奋地大喊:「好……好……有点感觉了,护护……护士小姐……再来
一点刺激……我感觉快了……」
秋如听到了,一咬牙,把盘在头发上的护士发髻拉掉,甩出一头飘逸披肩的
青丝,左右甩了甩,媚眼瞪了阿德一眼,跪了下来,左手把护士服前的排钮扣解
开,露出秋如那两团丰满的胸脯,仅仅包覆在黑色雷丝边的胸罩里,一边加快套
弄得速度,一边仰头媚眼看着阿德。
阿德看到了这幅景象,自己的肉棒被秋如套弄不说,还看到秋如衣襟里的风
光,那么白皙丰满,那么姣好无瑕,偏偏眼神又那么淫靡地看着自己,阿德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