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了,媳妇去年病死了,不知道怎么和玉琴勾搭到一起,每隔几天就会跑来。
二丫想躲开,可某种意识让她继续往里看。二贵趴在玉琴身上,坚挺的鸡巴
又粗又大,两颗大蛋黑红黑红的,在玉琴黑乎乎的私处几下插弄,屁股一沉,整
棵插进玉琴阴道,玉琴忍不住『啊』的一声:真硬,操死我了,啊啊。二贵淫笑
着说:妹子,逼真紧,操你真他妈过瘾,啊,啊。外面的二丫面红耳赤,大鸡巴
在妈妈体内进进出出『呱嗒呱嗒』的声音冲刺着二丫的耳朵。
玉琴喘息着,呻吟着:啊,啊啊,操我,啊,真他妈能干,啊,用力呀,快
点,在快点,操死我了,啊啊。二贵闷哼一声,鸡巴深深插在玉琴阴道,大蛋收
缩着,屁股颤抖着。当二贵翻身下来,鸡巴拔出玉琴阴道,一股白花花的液体流
出玉琴黑乎乎的阴道。二丫脸更红了。
只听玉琴喘息着说:王八犊子,每次都干的老娘浑身无力,别忘了,割地的
时候套车来,顺便找几个人帮工,我家两垧地,人少了可干不过来,听见没有。
二贵笑嘻嘻的说:没问题,那两垧地算啥,你这地才肥呢,哈哈,说完摸了
一把玉琴黑乎乎的逼。玉琴笑骂着:滚犊子,这地都被你糟蹋了,呵呵,奶头咬
掉了,王八犊子。啪的一声灯关上了。
二丫进屋躺在炕上,头一亲眼看见男人交媾,心跳的厉害,没想到妈妈这么
骚。同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惶恐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着了,梦
里和铁蛋亲热,朦朦胧胧的感觉铁蛋插在自己体内,想二贵和妈妈一样,说不出
的快感刺激下,一股电流传到下体,一阵抽搐,居然高潮了。一场春梦醒来,发
现自己的手按在私处,羞涩的把头缩进被我,心里默默想着铁蛋。
李玉田回来了,四十岁的他身体健壮,国字脸,浓眉大眼,眼角少许的鱼尾
纹,透露出坚毅和沧桑。进屋发现屋里干干净净,脸上路出笑容,自言自语的说:
不愧是我李玉田儿子。放下行李,到外面,把儿子晾晒好的药材收拾起来,满脸
都是骄傲的笑容。
铁蛋回来了,看见爹惊喜的说:爹,你不是说明天才到家吗?咋提前回来了,
我还想着明天去接你呢。李玉田看着儿子说:嗯,长结实了,大小伙子了,哈哈,
去二婶那打斤酒去,顺便把以前赊账的钱送去。铁蛋答应着,接过钱,欢快的跑
着去二婶开的小卖店。
二婶正收拾柜台,看见铁蛋笑着问:铁蛋今天这么高兴啊,买点啥呀。铁蛋
礼貌的说:二婶,打斤酒,顺便把今年赊的账结了,我爹回来了。二婶微笑着说:
你爹回来了,难怪你这么高兴,等我算算,哦,一共三十六。
接过钱,给铁蛋拿好酒,二婶低声说:铁蛋,你和二丫处对象呢吧,你爹回
来了,用二婶给你提亲不,看看,还不好意思了,哈哈,回去告诉你爹,需要二
婶说话啊。
铁蛋红着脸,回到家,爷俩吃了一顿香喷喷的的饭。吃过饭,铁蛋红着脸对
李玉田说:爹,狗子不念书回来了,正托人想娶二丫呢。李玉田一愣,明白儿子
的心思,沉默一会说:二丫可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狗子是什么东西,赶明儿让
你二婶给你提亲,这事还真得抓紧,二丫她妈可是才迷,嗯,我这就找你二婶去。
说完下炕就走。铁蛋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很激动。
保媒是二婶的强项,一大早来到二丫家,进门就大声喊:老王大哥,玉琴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