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朋友面对面各靠着一个短沙发坐着,四妹背倚着长边沙发坐着,对面的位置
是我的。想着四妹穿的是超短裙,我一阵欣喜。朋友备了一壶茶,四个精致的小
茶杯蓄好了茶水,放在各人身后一个茶碟上。你在里面干啥呢?这么久?见我出
来,四妹抬头问我,长睫毛下一双明眸,一脸坏笑。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盘腿坐在
地上,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只露出两只脚丫在毯子外,MD,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心里暗想。我扫描了一下她的脚丫,洁净秀美,脚趾修长而美丽。她悠长白皙
的脖子下,丰满的胸部坚挺着,透过薄衣衫,乳房上半部隐约可见,我立马又要
有生理反应。我找毛巾呢,我忘了哪个是擦手的了,我赶紧敷衍道,同时瞥见我
朋友一脸紧张,他最忌讳别人乱用他毛巾了,第一次来他家就专门给我介绍过洗
手间哪个毛巾是擦手的。你们搞清楚那幅画有什么特点了吗?我赶紧把话题岔开,
同时也赶紧盘腿坐下。知道了呀,就是他自己画的呗,老三回答我,不过还真看
不出来,你们这帮报社杂志社的编辑啥的,还真是多才多艺啊。那是啊,我接过
话,我这哥们儿很特别,不光会往楼梯上摔自己,还会往画布上甩颜料呢。老三
和四妹听完哈哈大笑,我朋友表情则很复杂。我赶紧收声。
那幅画,是我看着他完成的。基本就是他装修前,在一块儿泡沫儿板上绷好
一张底色暗绿的画布挂墙上,然后这哥们儿手持一支粗画笔,蘸着纯白的颜料,
三五米外,往画布上甩,完全没有任何设计和章法,白颜料在画布上星星点点,
或成团,或沿重力方向向下流淌,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最后凝结,待自然风
干之后,就成了他所谓的一幅抽象艺术画。实事求是地说,最后效果的确不错。
不过每次看到,我总有些隐讳而淫秽的想法,我一直没跟我哥们儿说,他虽然性
情也还豪爽,但骨子里是个忠厚老实本分人,不像我,任何事情不用一秒钟都能
想歪了。对他很自豪的杰作,我就不想亵渎了。我自己很多事没有尺度,但我基
本还是比较尊重别人的尺度。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要换了我做这幅画,我连画笔
都省了,每次这么想的时候,我一脸淫笑。
他会画画,你会干什么呀。大家一边抓牌,四妹一边问我。我啊,我偶尔也
涂鸦,不过我用的笔跟他不同。基本上,这句话没过我大脑就溜达出去了。朋友
瞅了我一眼,继续抓牌,他反正是习惯我了。那你用什么笔啊,老三还傻乎乎地
追问。我啊,我理了一下手里的牌,没看老三就答道,我用的笔,也没什么特别,
主要是尺寸跟他的不同。话一出口,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了,我权当只有我自己
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和说什么,嘴角一丝坏笑。哈哈哈哈,听见我这话,四妹前
仰后合地大笑,我朋友不解地看着她说,怎么这么高兴?老三也一脸郁闷地看着
她。四妹手里刚抓一张牌,还没来得及插到左手的牌里就抬起皎洁的前臂去挡着
嘴乐,她完全没理会老三和我朋友,眼睛从小臂上方直勾勾地看着我,那动人的
双眸里,春意盎然,无比妩媚,我基本确定她是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心里一阵暗
喜,我向来喜欢聪明女孩子,不管说什么,有激励立即有正确响应。其他两个人,
装糊涂也好,听懂也好,对我一点都不重要。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只是我好久
都没用过笔了,觉得他说笔的尺寸不同,比较可乐而已,现在打字不都用电脑了
吗,很少机会用笔啊,四妹边笑边解释,说完自己还止不住地继续乐。她坐在我
对面,一颦一笑,银铃般的声音,所有暴露在外面的每一寸雪白肌肤,包括她若
隐若现的酥胸,都让我恨不得扑将过去,立马把她按在身下。我觉得裤裆里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