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摆了摆手:「我不去了。你们去玩,我在家等你们。」
洪红抢先开口:「刚刚和你说过不能总在楼里圈着。不活动活动怎么可以?」
爸爸没说话,向他的卧室走去。
离家二十分钟的车程,有一家大众舞厅。洪红和爸爸先进去,我还要找个停
车的位置。
我进门的时候,洪红已经买好了舞票。
这里也有伴舞的女孩。但要收费的。跳亮灯舞免费,跳灭灯舞的时候,一曲
就要收十块钱了。
爸爸需要找一个舞伴的。刚坐在一张空桌旁边,就有一个浓妆的女孩子过来
搭讪,爸爸犹豫了一下说:「真对不起,我不会跳舞。」
爸爸的意思,是让女孩去忙。
在舞厅里混的女孩,各个都机灵得很:「没关系的帅哥,我可以教你。你只
要记住『头挨头,肚挨肚。半小时挪一步。』就可以跳了。」
我和洪红当然也帮腔。不然的话,我们去玩,爸爸自己多无聊。
爸爸看女孩这么热情。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和洪红边跳边留意着爸爸。性吧首发
女孩子和爸爸说说笑笑,看来爸爸学的还挺快。
我和洪红又一次「头挨头」的时候,我悄悄的问:「下一曲灭灯舞,你愿意
和爸爸跳不?」
洪红的头埋得很低。犹豫了一会,还是说:「咱们家的事,什么不是你说了
算?」
妻子画的也是浓妆。浓妆的好处就是,别人看不见脸的颜色。更何况,舞厅
里灯光很暗。
舞曲响起来,是邓丽君唱的《在水一方》。我拉着爸爸的舞伴就走。爸爸还
没缓过神来,洪红已经抓住他的手了。
走到舞池的中间,灯就灭了。女孩的身体不加掩饰的贴上来。相信爸爸也得
到了这个待遇。
女孩嘻嘻一笑:「你的那个哥们可真逗。好像怕我吃了他。」
我笑一笑,没说什么。我不知道爸爸是不是也怕洪红吃了呢?
我拿出二百块钱,塞到女孩手里。女孩一边客气,一边知趣的走了。
我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觉得,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和洪红比。
我坐在桌子旁休息,看着洪红带着还不太熟练的爸爸在舞池里转来转去。当
然,轮到灭灯舞的时间,就只能看见黑暗了。
我们回到家里,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爸爸好像开朗了很多。一路上都又说
又笑。甚至还哼了几句邓丽君的歌。
匆匆的洗了洗,和洪红上床了。我迫不及待的把洪红抱在怀里。
房间的灯灭了,床头的灯,我们谁都没有去关。
我喜欢洪红不化妆的样子。卸了妆的洪红,是那么的清新,自然,纯洁。那
么有朝气。
洪红吃吃的笑,还没等我问她笑什么,她就红着脸说:「灭灯舞的时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