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白天没事到外面走一走。聊聊天啊。玩玩扑克啊。下下棋啊。总在
楼上呆着对身体不好。」
爸爸不以为然:「习惯了。下岗以后。我就不大愿意和别人交往了。一些人
凑在一起吹牛。咱们也不会。说不到一起。到这里以后。楼下老头老太太聊天。
我根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还是自己一个人清静。「
听爸爸这么说。洪红也给我帮腔了:「爸爸。你这样可不行。听人家说。总
把自己隔绝起来。很容易得抑郁症的。咱楼西侧有几家棋牌室。你就天天去和他
们玩麻将。输赢不大。就当散心了。至于他们说话你听不懂。那就更要多听。时
间一长。自然就听懂了。」说完洪红又把脸转向我:「再给爸爸拿点钱。恐怕爸
爸钱不多了。」
爸爸来了以后。都是他去市场买菜。每个礼拜。我或者洪红都要给他点钱。
有时候一千。有时候两千的。
听洪红这么说。爸爸急忙说:「钱还挺多呢。不用了。」我的衣服在卧室。
到里屋找出钱包。拿出一沓。估计一千左右。打算交给爸爸。一低头。看到
了洪红不知道什么时候蹬到床下的粉红三角裤。是周围蕾丝。中间很窄的那种。
洪红每次拿衣服让爸爸洗。内衣是从不放在里边的。所有的女人差不多都一
样。贴身的东西。是不愿意随便让别人看到的。除非。这个看到的人已经不是
「别人」
我拣起洪红的三角裤。又想找点别的脏衣服。毕竟。一条三角裤是不值得单
独麻烦一次爸爸的。这衣服象是和我作对。翻遍每个角落。一件脏衣服也没有找
到。到客厅一看。阳台上挂了两排昨天洗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感情。脏
衣服昨天已经被「剿灭」了。
没办法。我把衣柜打开。把挂在里面的衣服都抱出来。有的重复劳动。也是
必要的。
用这些长衣服。包住三角裤。拿着那沓钱。我边走边喊:「爸爸。一会我们
上班。你在家把这几件衣服洗一洗。洗完再去打麻将」
说着话。我先把钱递到爸爸手上。洪红觉得有点奇怪:「那些都是洗好没穿
的衣服。你发什么神经?」我转过身。用身体挡住衣服。把三角裤往外拉了拉:
「你看看。这上面还有洗衣粉没漂净呢。穿了有损健康。」
洪红看到三角裤。似乎明白了我的鬼心思。脸红红的。向爸爸看了一眼。眼
神中。似乎有某种渴求。又似乎有几分羞涩。没再说什么。洪红端个盘子往客厅走。平时我们吃饭。人也少。一般的不用
桌子。茶几就已经足够用了。
爸爸随口说:「放到洗衣机那。吃了饭再洗。」也端着汤走了:「续东。你
拿几个碗。顺便把汤勺也拿来。」性吧首发
早餐很简单。洪红最先吃完的。因为要保持体型。每顿饭。她都是第一个吃
完。
等我也吃完。洪红已经穿好了衣服。一套女式西服。看上去干净利落。又不
失女性的曲线美。一双浅绿色的高跟鞋。足足要把她抬高5公分。脸上画的是淡
妆。只是涂了点浅色口红。
看到洪红准备停当。我也随便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就往外走。这时洪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