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嗯……二……二狗哥……我……啊!」妈妈的小穴一开一合向外吐
着液体,不断刺激着已经软了的二狗,而二狗因为年轻气盛,在刺激之下很快又
硬了起来,充满了妈妈整个小穴。
「求……求你……嗯……二狗哥……不要……不……啊……痛……」妈妈已
无力反抗,只能用轻柔的语气求饶。但这样的求饶只能让人更有欲望,二狗一直
在吸食妈妈的奶汁,左奶吸完换右奶,完全忽视了妈妈的话,同时下体开始了活
塞运动。
这次二狗的时间明显短了些许,但还是抽插了百余下,然后起身走到妈妈面
前,将自己的鸡巴抵在妈妈嘴前。妈妈满脸精液看不见外界,只得凭触觉在碰到
二狗的龟头之后便乖乖张开小口将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头与牙齿刺激着他。
口技高超的妈妈在短短十几秒后便让二狗缴了械,射进了妈妈的嘴里。二狗
拔出阴茎,满意的笑着看妈妈的惨状,妈妈想吐出精液,但二狗捂住她的嘴说:
「咽下去!咽下去!听到没?」妈妈只得努力向下咽,但摇着头表示咽不下去,
并从嘴唇挤出几滴液体。
二狗见状,急忙坐在妈妈身上将鸡巴插入妈妈嘴里:「来,我看你咽不咽得
下去!」然后疯狂地抽插妈妈的嘴,妈妈不停地乾呕、咽口水,终于还是把精液
咽了下去。「哎,这才对嘛!」二狗也放心的拔出了鸡巴,并伸手下去抠妈妈的
阴部,「噗叽、噗叽」的声音不绝于耳,并有液体随着指头抽插流出体外。
「咳咳……咳咳咳……」妈妈咳嗽不止,左右扭动着屁股,本想用手去阻止
二狗的抠挖,但她所剩的力气只够将手轻轻盖在二狗的手上。
等佐藤回来,二狗已经穿好了衣物,端着枪坐在我旁边,而妈妈仍然满身精
液的瘫软在床垫上。佐藤看到此情景,并没有在意多出的几处精液,拎着妈妈走
向了里面那间满是工具的房间,我追了过去,被佐藤一拳打倒在地,被二狗拿枪
指着脑袋,趴在地上不敢动。
佐藤将妈妈抱上了三角木马,便转身锁上了门。我当时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
生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好事,便痛哭起来。
门里传出了妈妈的惨叫,我喊着:「妈妈!」妈妈也回答着我:「妈妈……
啊……妈妈在……在和日本鬼子……啊啊啊啊……谈……啊……谈生意……没事
的……」可当我再喊时,回应就只有妈妈的惨叫了。
门再打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佐藤把门打开,我看见佐藤也赤裸着,软掉
的鸡巴垂到了半个大腿的长度。他将近乎昏厥的妈妈抱了出来,扔在沙发上,示
意二狗,二狗回头对我说:「去把你妈妈洗个澡再带回来。别想跑,不然你们两
个都活不了!」
我白了一眼二狗,搀扶着妈妈离开。妈妈的阴部已经红肿不堪,乳头也肿大
发紫,而且乳房上还都是佐藤的指印。一边走,精液一边从妈妈脸上、嘴里、乳
房上、阴道里向下滴在地上,染湿了一路。
妈妈瘫软的坐在凳子上,我给妈妈细心擦拭每一个沾有精液的部位,由于充
血肿胀,每每碰到下体和乳房,妈妈都会痛得小声惨叫。我打量四周,昏暗的澡
堂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人,门外站了两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兵,根本不可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