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紫色丁字裤,一下子让我不知所措起来。
在那个年代丁字裤这种东西应该算是很前卫的内裤,一般思想比较陈旧的女
性都比较难以接受,却没想到阿姨竟然会买这种东西。
「呀!」阿姨看见我手里拿着她的隐私物品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我也被她吓
得更加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赶紧把那条丁字裤往篮筐里一扔,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的样子,其它的东西也就囫囵吞枣地往篮筐里塞。
「阿姨,好了。」当我把篮筐递给苏阿姨的时候,她的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
我,轻轻应了一声,赶紧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我一看这地方我是呆不下去了,冲着卧室喊了一句「我先回去了」,也不理
苏阿姨的反应,赶快夺门而出。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敢去苏文家,苏文问我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只
能拿别的理由来搪塞他。
就在我得知考上高中的那一天过了没多久,我爸和我妈也通知了我一件事,
他们离婚了。我没办法具体说明当时的情况和感受,只觉得这要是梦的话,求求
它赶紧醒过来吧!然而最后我爸还是离开了我们,去了外地,留下一个还恍恍惚
惚不敢相信事实的我和以泪洗面的母亲。
他们具体离婚的原因我当时没问,直到后来从我妈的一些言语里大概猜到了
一点,应该是跟那个陈叔叔有关。我不知道我爸是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件事,他一
直隐忍到现在才离婚,我很感激他,他这样做我一点也不伤心,反而有种替他解
脱的快感。
至於我妈,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几乎没怎么和她说话,除了吃饭、
要钱,我基本不和她照面。
大概到我高二的时候,她跟我说她想结婚,找了一个叔叔,我直接就问她:
「是那个姓陈的吗?」她一下被我的话吓呆了,她大概没想到自己的秘密会被自
己儿子知道吧!
随后她说了一句「原来你都知道了」,更加确定我当年的猜想和她离婚的理
由。她本来还想和我继续解释,我没去听,直接就转头回了房间,撂下一句话:
「要结婚的话,你随便。」
没过多久我妈就结婚了,男方并不是那个陈叔叔,姓易,结婚前的一天来过
见过一次,对他的示好我没任何表示,直接关进了房间。
我妈结婚以后就去和那个易叔叔住在了一起,只是周末的时候会回来,平时
会留下足够多的钱给我,或者是过来帮我做顿饭。我对她的恨意与日俱增,看着
她现在过着幸福舒适的生活,我就会为我爸感到不值。我也渐渐开始不再把她当
作妈妈来看待,而是一个女人,一个我既爱又恨的女人。早上晨曦透光窗帘照在床上,而我仍躲在暖烘烘棉被里想赖床,但是下面传
来阵阵的尿意,又不能裹着厚厚的棉被上厕所,我只好翻开棉被,然后像小猫似
的伸展懒腰。
接着起身走到厕所,忽然一阵凉风从窗外吹进来,我才发现我的睡衣单薄,
我竟然会冷到发抖。
我坐在马桶上一边嘘嘘一边想着:「天气冷了,好想………吃火锅!还有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