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长缝,一条又长又直的脂白玉腿伸在外头,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还粘着一
些暧昧的液体光泽,这些细节综合在一起,再加上她脸上哀怨欲绝的神情,并没
有人对其产生怀疑。
「老九,你去通知保镖,叫他们带医生过来。」银发蛇面具男站起身来,他
口中指挥着,那个猴子面具男点点头,先行一步走了出去。
「老八,我们先过去看看。」银发蛇面具男先行一步走了出去,山羊面具男
忙跟在后头,白莉媛「蹭蹭蹭」地迈了几步走到了前头,7厘米细高跟玫红色凉
鞋带起一阵香风,山羊面具男贪婪地盯着裹在玫红色亮片晚礼服长裙内的那对丰
腻肥臀,一摆一摆地走进了屋子里。
我面朝下趴在沙发上,听到白莉媛熟悉的高跟鞋声先到了身边,她带着哭腔
喊着吕江的名字,但柔软的纤指却在我腰间抓了一下,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信号。
我努力吸了一口气,凝聚起身上最后一份力量,待到一只男人的手放在肩头,顺
着他的手劲翻过身来。
一个青铜的蛇面具男人出现在眼前,我迅速从沙发上挺起身来,左手顺势一
扣夹住了男人的脖子,将一直握在右手中的一块东西顶在了他的腰间,口中沉声
道:「不准动,如果你还想要命的话。」
银发蛇面具男感到一阵呼吸困难,透过衣料感觉腰上抵着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并没有慌张,只是高举双手道:「朋友,你不要激动,有什么事好好商量。」
「把你那2个伙伴叫回来,不要惊动其他人,否则我拉你陪葬。」我指着已
经有一只脚迈出门的山羊面具男道。
「老九,你别乱动。」银发蛇面具男很快出声道,山羊面具男闻言停住了向
楼梯跑的脚步,但还是站在门外不敢进来。
「朋友,你看,我另外一个兄弟已经下去了,我现在叫他他也听不到,如果
让我这个兄弟去叫的话,你也不会放心,你觉得该怎么办呢?」他的话没有什么
情绪起伏,就像普通人平时说话一样,语气缓慢却条理分明,还站在我的角度做
了分析,似乎带有一种强大的蛊惑力。
但我却明白,利用说这段话拖延的时间,另一个猴子面具男应该已经走得足
够远了,我怎么也没有法子追上封口。虽然知道此人的伎俩,但我现在却拿他没
办法,又不能真的一枪杀了他,虽然我手中握着的只是一根头部磨尖了的冰棒,
但我若要杀人的话,工具并不重要。
只是,杀了这人对我并没什么好处,将他掌握在手中尚能给自己多一个筹码,
以此应对即将涌上来的保镖和警察。
在我的指挥下,山羊面具男走回了屋内,白莉媛关好门将他隔开,然后我押
着银发蛇面男走到他们那间屋子门前,我很注意地将手臂隐藏好,没有让别人看
见我手中的冰锥。
倚靠在玻璃墙上,我突然感觉浑身乏力,差点握不住手中寒气逼人的冰锥,
前面勉强聚起的力气像是耗尽般,全身犹如虚脱似得直冒冷汗。
「朋友,你们跟老七有仇吗?」银发蛇面男好像嗅出了点什么,他虽然并不
敢轻举妄动,但口中却不停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