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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策马奔腾驰骋田野不同的是身下不是马而是生我养我的母亲（第4页）

「妈，对不起啊，我憋的难受，就乘你睡觉的时候骚扰你，是我的错，以后

不敢了」

「装的可怜兮兮的，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不是你第一次啊」

我装作大吃一惊，「啊！妈你怎么知道？」

「上次我喝醉的时候，还有后来，怎么着都有几十次了吧，还跟我装！」

我心里想，其实妈你不是也装吗，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得了便宜卖乖，

那我不成傻子了。这时候就得充分认错，什么错都是自己的，决不能让这事成为

我妈的错，我毕竟是她儿子，儿子犯错，当妈的总得原谅吧。并且，这事儿还得

更进一步，让我妈觉得她是受害者，是我侵犯了她，这样她心里就不会感到愧疚，

而是她在默默忍受我的「暴行」。

「实在对不起，妈，我知道我这行为禽兽不如，要打要骂，就随你吧，实在

不行，我就从这阳台上跳下去」，这时我妈猛然睁开眼，眼神里还有些刚才性爱

愉悦的迷离，也有些惊讶，略微还有那么一些尴尬。

「那到也不必，你死了，将来谁给我和你爸装棺材」

「妈你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说完这句话，我发现自己竟然还躺在我妈身

上，就赶紧下来，跪在床上。

「不过妈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是这次，就是以前我弄你」，我明知故问。

「你这臭小子，看起来倒是精明的，每次弄完了都清洗干净，可还故意射在

里面，我醒了，里面有股精液，能不知道吗，难道你妈白带这么多啊！」

我装作诚惶诚恐，连忙道歉。我妈又训了我一会儿，我唯唯诺诺只管点头称

是。其实我能听得出来我妈是装腔作势，并不是在真的骂我，只是她年纪大，是

长辈，总不能是她勾引我。所以她骂的我越狠，我心里越开心。过了一会儿，我

妈的「脾气」缓了下来。

「怎么！平时就憋的这么难受啊。」

「是啊，我又没交女朋友，又没讨老婆，大小伙子的，能不难受吗」

「那你自己解决，也不能找你妈呀，女朋友你又不找，给你介绍个对象吧你

总是推三阻四的」

「我不想被婚姻绊住吗，再说，看看你跟我爸，吵了半辈子，小时候我爸一

喝酒就吓的我要哭，你们俩老吵架，我一想到结婚就脑袋疼」，这是实话，我妈

跟我爸在我小时候几乎每天吵架，我爸几乎每天喝醉，他那时候在政府上班，每

天下乡，有句话不是「干部下乡，鸡鱼遭殃」吗，他大酒鬼，每次喝肯定喝醉，

回家就摔东西，砸暖水瓶，我家的暖水瓶都换过四五十个。第二天他酒醒了，就

跟全世界最好的人一样，开始哄我妈，给我跟我哥买好吃的。反正他就这人，平

时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一喝酒就成了家暴的畜牲。

我妈听了我的话，沉默了一下，她可能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那也不能就因为我跟你爸两个人的个别情况，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结

婚后好着的两口子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