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过错全怪在男人头上,她高高地抬起一只腿来,从前头伸下手去摸着了湿润光
滑的龟头,便按到一塌糊涂的肉沟里埋下,「耸一耸看,可行?」她低声催促道。
牛高明是急的满头是汗,伸过手一抹却抹着了绽开的穴口,却生生少了一条
腿,心头觉着蹊跷,便顺着大腿肉往上摸着了高扬的腿子,顺手拉住狠命地往前
一抖尻子,在女人「啊哈」地一声浪叫中,鸡巴便顺利而挺入了女人的身体,而
且是全根没入到了女人那神秘花谷的最深处。攒动的肉壁上立时传来的紧凑的压
迫感,牛高明打算让鸡巴埋在里头呆上一小会儿,好好感受一下这暖暖的幸福。
兰兰摇了摇尻子,扭过头来轻声说:「要!」
牛高明便缓缓扯出大半截鸡巴来,复又缓缓插了进去,如此三四下过后,才
拉开节奏款款地抽插开了。淫液已经够多够润滑,一抽动便马上响起了欢快的
「噼啪」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地动听。
兰兰的屄经过这三个多月的捣弄,早就不惧怕这根粗壮的肉棒了,她已经能
放空身体来享受它。她唱着轻松的歌谣迎凑着男人的戒律,轻轻地喘息着,款款
地扭动着,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了,男人开始越战越勇,越抽越快……正当两人开
始进入那种欢愉销魂的时节,庭院里响起了牛杨氏拉腔摆调的歌唱声:「咪咪猫,
上高窑。金蹄蹄,银爪爪,上树去,逮嘎嘎。嘎嘎飞了,把咪咪猫给气死了…
…咪咪猫……」紧接着就听见棉鞋踏在石板上「噔噔噔」的响着,一直响到上屋
里去了。
「老不死的,阴魂不散!」兰兰骂了一句,男人在后边如被施了定影法一般,
紧紧地贴着她的尻蛋儿没了动静,只觉得鸡巴在屄里失却了原先的活力,越变越
小,慌得她反过手来拉男人的尻子:「咋哩?咋哩?咋不日了哩?」
「唉!」牛高明叹了一口气,往后一撤身鸡巴便从屄里脱落出来,浑身憋了
一声粘糊糊的汗液,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俺娘个唱的是……小时候经常给我
唱的娃娃歌,这是将我当作不懂事的娃娃哩!我咋还有心情日嘛?!」他说。
「她唱她的,你日你的,两不相干哩嘛!」兰兰懊恼地说,翻转过身子来伸
手到男人胯裆间一摸,原本雄赳赳的鸡巴早缩成一坨滑唧唧的死蛇了,「妈哩真
可恨……」她难受地说道,好好的事儿给生生搅黄了。
「可不?日一回屄都不得个安生!」牛高明默默地寻着被角扯上来盖住两人
的身子,无奈地说,「我能咋办呢?谁叫她是咱妈哩!」
第二天早饭结束后,兰兰正在灶房里低着头刷锅洗碗,牛杨氏歪在门框上
「嘻嘻」地笑着说:「我说的被窝里打墙就打墙,你还不相信,妈给你打的墙可
牢实?狼能不能够翻越得过?」
「啊呀!妈哩……」兰兰满脸通红地叫了一声,强忍着心中的懊恼,兀自把
锅瓢碗盏搅弄得「哐当哐当」地碰响,头也不抬,不软不硬地回了句:「昨黑被
窝里的墙是打成了,要是今儿又倒塌了呢?」
牛杨氏怔了一怔,她听出了儿媳妇口中喷出的火药味儿,便虎着脸说:「他
个碎崽儿要是敢推老娘的墙,我就夜夜在院子里唱,换着曲儿唱……反正我黑里
也睡不踏实,看谁熬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