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誓言也不知道能不能坚守的住。
在桃园机场,我看到了我经常梦见的男孩儿,他举着一束玫瑰。看见我出来,
他很兴奋,想跑过来,可是很快又驻足不前,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最终他还
是想我走过来:「童教授,学生陈阳受明月的委托来接你!」
什么?他怎么这样和我说话,还特意说是受明月的委托!
「阳子,你什么意思,你咋那么样和我说话,你……」我又气又委屈,眼泪
在眼圈里打转。我心里说,我童云40多年来哪有为谁哭过,没想到和你交往不
到两年,已经数不清楚是第几次为你流泪了!
我看着他使劲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像是强忍着不让自己说话,一缕血丝从他
的下嘴唇渗出来,我这时候意识到也许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忍着不让自己哭出
了,想看看他后面怎么说。可他只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任那血从他的嘴角
留下,我知道有事儿,就说:「既然这样,我们到什么地方谈谈!」
「我定了上次你住过的那个房间!」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面闪过了些许
羞涩和渴望。我听说哪个房间,原本稍有降温的心情又开始荡漾。
进到那个房间里面,他转过身来,一把抱着我,「亲爱的云,对不起,我这
是最后一次亲你!」他说着使劲的吻我,把他的舌头伸过来,在我的口腔里面搅
动,搅的我心里一点点主意都没有了,我又开始感觉到浑身发软。他把我抱到了
床边,我意为我又要开始一次天上地下的潮起潮涌的旅程了。我正想告诉他我怀
孕了,不能陪他那么激烈的疯了!可是他却并没有把我按倒在床上,只是让我在
床边坐下。这时候他做了一个非常出我意料的动作,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老
师,我想和你说一件事,同时也想请你听了以后能够镇静。」
「陈阳,你怎么了?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了吗?从打我下飞机,你就和我说了
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怎么了?」他的举动让我预感到真的有事儿发生,也让我感
到些许不安。
「老师,是这样的,上次你走后的第三天,我在公司正在想你的时候,突然
我父亲和母亲来了,父亲详细的问了你的出生年月,还有你的左侧小腿外侧有没
有一个十字形的疤痕,还有的就是你的小腹下部有没有一颗红色的如红豆般的红
痣。他当时非要让我给你打电话问你。可是不用问,你小腿哪儿有没有疤痕我不
知道,你的小腹下方,阴阜上面,掩映在毛毛里面真的有一个红痣,我在那上面
吻过,我还和你说那是丛林中的红宝石,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我纳闷的是他
是怎么知道的?我不敢问他,更不敢说我见过你的身体,只是问他们怎么了。这
时候我父亲才说,他有个妹妹比他小20岁,在大概一岁多的时候在村口被一个
人贩子偷走了,那个疤是妹妹不到半岁的时候被同村的三岁小孩给用树枝戳的。
他说上次听说你来是找亲人的,他看你年轻,顶多也就20多岁样子,所以根本
就没有往哪方面想。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回家,说起你是明月的导师,他们才想起
来问你的年龄,我一说不当紧,我父亲就坐不住了。开始他磕磕巴巴的什么也不
说,自己跑到公园呆了一上午。第二天他们实在是忍不住了才过来让我给你电话,
可是我不敢,我真的怕他们说的是真的,真的怕啊,如果……那……那你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