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一热不假思索地道:“汪总你放心,只要你不向他们妥协,我绝不离
开公司,他们是大公司怎么了?我就不信咱们拿出好的作品他们还能不让咱们卖
出去。”
汪总拍着我的肩膀有些激动地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永伦,我向你
保证,如果公司可以顺利地渡过难关,我就把5%的股份给你,今后你就是是公司
的股东。”
我摇头道:“这我无所谓,只是你最好约束下老周,别让他做得太过分了。”
得知汪总也是有苦难言我也多少对他理解了一些,毕竟说到底他也是个商人,
不能像我一样只专心做音乐,在那些大鳄面前汪总不过是个小角色,不得不看人
家的脸色的。
不过此时我却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对商场的事情更是厌恶到了极点,只想
快点逃离这个地方,可是现在就酒会还未结束,我不能明目张胆地拉着妈妈离开,
那样暴露在媒体之下就太显眼了,只能先把她叫出来商量一下怎样离开。
离开汪总后,我浏目四顾,在一个展台后面找到了妈妈,远远地我给她递了
个眼色,转身推开一个偏门,顺着一条员工通道走了出去。
*** *** *** ***
通道内有一个防火梯,看样子该是通向会所楼顶的,我此时只觉得一种压抑
的情绪充斥内心,很想到一处开阔地去,自然而然地沿着阴暗陡峭的楼梯走了上
去。
狭长的楼梯内只能容下一个人行走,两边黑漆漆的墙壁压将下来仿佛要将我
吞噬一般,我急忙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着冲向屋顶,只想尽快摆脱这种压迫感。
终于走到了楼梯的尽头,推开紧闭着的大门,随着一阵凉风袭来,眼前豁然
开朗,空旷的天台静谧如水,深邃的夜空里繁星闪烁,一轮明月高悬天际与发着
柔和光芒的圆形天顶交相呼应,远处楼宇静静耸立,灯火阑珊的城市仿佛繁星的
倒影一般散布在大地上。
随着清新空气进入肺中,我的心情也为之一振,深呼吸几口气,胸中郁结的
情绪这才得到缓解。缓步走到天顶旁边,透过玻璃低头俯瞰大厅中那些衣冠楚楚
却醉生梦死的人,我这才觉得自己真的从这些肮脏的人群中抽离了出来。
晚风轻轻吹过来,拂乱了我的头发,我有些晕沉沉的脑子清醒了许多,开始
分析起今晚的事来。
根据老周刚才的话我推想李梅和费东他们很可能有着某种秘密关系,若说她
的目的是帮助费东这些色鬼找女人是大有可能的,毕竟李梅两次出现的场合都是
那种暧昧的地方,只怪我一直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致把妈妈推到这样一
个危险的境地,看来我做事还真的欠缺考虑,今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这样鲁莽任
性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汪总的话,觉得这事似乎有些问题,据汪总所说昌宇
似乎早就打算要买走我的合约了,这样一来老周所说的用妈妈讨好费东又是怎么
回事?莫非这个冷面鬼想要一石二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