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儿子的兴,只好说:“你回屋吧,等你妹妹睡下再说!”
“不吗!就现在!”计适明撒娇地说,“领导都批了。”母亲气不过,“领
导批了让你来家入你娘?”“好妈妈,让儿子入吧。”他的手伸进母亲的衣襟里
抓住乳房使劲揉搓,母亲没办法只好说:“好好,入了党提了干,你就回来好生
入你的娘。你回屋去吧,我这就过去。”
计适明这才松了手,躺在床上喜颠颠地等着母亲。母亲见他回屋了,便到厨
房兑了一盆温水,原来她自从流产后,一直未敢沾水,阴部皱巴巴有一股腥骚味,
她洗净了下身的污垢。
计适明见母亲来了,高兴的上前抱住了母亲,就往床上推,他伸手要脱母亲
衣服,母亲忙拦住他,说:“别,别,你妹妹还没睡了,就这样吧!”说罢,解
开了裤带把裤子褪到臀下,拿过枕头侧躺在床上,计适明解开了裤带,掏出了阳
具,今天他格外高兴,自己入了党,以后的前途就有了,想到这里,那东西又粗
又硬,他按住母亲肥白的屁股,对准了一下攮了进去,母亲“哎呀”一声,觉得
体内象插入了一根火棍,又热又胀,几乎承受不住。
计适明用力撞击着,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欠帐补上,母亲咬紧牙手攥住床单,
苦苦忍受着,突然他下身紧紧贴住不动了,母亲觉得他那东西又粗又硬抽搐起来,
一股股热乎乎液体流了出来,母亲知道他射精了,不觉胆战心惊,后悔不已,再
怀孕了可怎么办,又不好和他说。只好自己起来,分开腿半蹲着让精液流出来。
计适明泄过了,他满足地离开了母亲身体,母亲拿张纸揩了揩阴部,提上了
裤子,计适明还想让母亲在坐一会,母亲不坐出去了。
母亲回到屋里,小女儿还没写完作业,她坐了一会,就觉得阴处粘粘涎涎,
连腿沾得黏达达的,只好出去又洗了一次。就在她解下裤子蹲下来时,计适明又
赶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还不快出去?”母亲看了看那屋,怕女儿发现不好。
计适明却掀翻母亲,“妈,我入了党,你得奖励我。”
“你不是要过了吗?”
“可我……”计适明已经在脱母亲本已脱到脚踝的裤子。
“你就不怕你妹妹?”
“她在学习呢。”计适明说着手已经摸上了母亲那看了多遍的硕长的阴户。
母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其实她也不敢说,计适明就在卫生间里上了母亲,
他上母亲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还是半开半闭着,母亲一手扶着墙壁,被他掀起一
腿从下面顶入,年老体弱的母亲哪里受过如此折腾,被劈开的老腿连骨缝都有点
疼,但还是挺住了。
“哎呀-,你要死了,门还没关呢。”母亲皱着眉两手使劲地扶住墙壁,生
怕跌倒。
由于站着的姿势不太适合,计适明只有弓着身子,从下面顶,这样弄得两人
都感觉不出味来,但好在这种新奇的姿势令计适明很刺激。
不能说每次她都是同意的,她也曾劝过儿子,可是每次儿子想要时,她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