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灌进肚里,直奔前台点餐。
还好,此时路上的交通没那么拥堵,我几乎赶在半个钟头的时候出现在她的
门前。开门的是她的同学,一张同样青春洋溢的脸,只是有些粉饰太重,衣着显
得有些暴露,身材看起来很肉感,丰乳肥臀,与阳台上那身黑色蕾丝内衣正好般
配,真想象不出她也是学美术的。我赶紧自报家门:“你好,我找刘敏”,小芳
笑了笑,大声说“小敏,他来了”,然后夸张地一摆手,“请进”。
敏正坐在沙发上,看见我,连忙站起身,说“你好”,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女
孩儿说:“这是小芳,我最要好的同学”。
我微笑着和她俩打招呼,把全家桶放在茶几上,小芳兴奋地扑过来,拿出一
大块鸡肉,一边道谢,一边吃起来。敏吃得不紧不慢,连啃鸡翅的动作看起来都
很秀气,我专注地看着敏,敏羞涩地低下了头。
不经意间我发现小芳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俩。
吃完饭,小芳借口要出去遛弯儿离开了,我坐在敏旁边,跟她闲聊,听她讲
自己成长的故事,讲她自己的梦想,不时地插两句话,敏很开心地笑,目光闪烁,
如同月光映照的清泉,我有一种忘情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已是夜里十点多钟,我向她告别,敏起身送我,我忽然扶住她的
肩头,在她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敏惊慌地低下头,跌坐在沙发上。我带上门下
楼,初秋的夜空格外的高,蓝得深邃,月光下的树木披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显得
神秘莫测,小区行人很少,格外的安静,我心情舒畅、脚步轻盈,似乎刚一上车
就到家了。
我给敏打了个电话“小姑娘,我到家了,安心睡吧,做个好梦,明天脚就好
了”,敏温柔地说了句“嗯,晚安”,便挂断了电话。
那一夜,我睡的很沉,做了很多梦,梦见大森林,梦见蛇追我,梦见自己和
一个女孩子做爱,却看不清女孩子的脸…。
第二天还是休息日,我正赖在床上,手机忽然响了,是敏打来的,她说自己
的脚已经好很多了,能下地站立了,说自己还想去颐和园画画,说自己想去长城、
故宫。我安慰她说:“放心吧,等你好了,下周六我开车带你去所有可玩的地方”,
她愉快地答应了,说她很会做饭,等脚好了,就去买菜,请我吃饭。
随后的一周,我每天打电话给她,问候她的伤情,到第三天的时候,她已经
完全没事了,便问我什么时候带她去长城,什么时候吃她做的饭。
于是,在下一个周末的清晨,我早早开车来到她的楼下,拨通了她的电话,
不一会儿,敏飞一样地出现在我的车前,径直坐到了副驾的位置上,随手地把黑
色双肩背包和墨绿色封面的速写本放在后座上,今天,她换了一身黑色阿迪运动
装,扎着白色发带,看上去清爽靓丽,周身散发着少女的幽香和青春活力。
我们驱车一路直奔居庸关长城,一路上畅通无阻,但由于已经开了几个小时
的车,背着略显沉重的登山包刚爬过半程,我开始有点心跳加速,脚步沉重,敏
调皮地从背后推着我向上攀登,不时地逗我开心,不知不觉间疲劳缓解了很多,
半个钟头后我们爬上了最高处的垛楼,极目远眺,秋高气爽,或远或近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