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拿出一块新的毛巾,递给她,让她捂在伤口处,然后开车去医
院,还好,那条路并不怎么堵车,我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挂号时,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多大”
“我叫刘敏,18岁”她的情绪看起来稳定了很多。
医生为她进行了检查,告诉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没有伤到骨头,简单清
洗包扎一下伤口就可以了,不放心的话可以拍个片子看看脚踝有没有骨裂,敏抬
头看我,我拍了拍她的肩,说:“没事的,咱们去拍个片子吧,这样放心”
如医生所说,她的脚踝没有严重的硬伤,伤口处理完毕,医生给开了点消炎
药,并嘱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项。敏感激地看着我,第一次露出了青春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纯得让我心动。
我打消了出去爬山的念头,开车送她回住处,一路上我们闲聊起来,敏说她
是辽宁某艺术学校的学生,和同学一起从老家辽宁来北京写生的,两人约好了去
颐和园,同学先出门了,她着急赶过去,没想到发生了碰撞。
“呵呵,叫我杨子吧,今天我可得感谢那位把你碰倒又逃跑的先生,不然,
我还没机会认识你呢”我开始调侃今天的偶遇。
敏笑了,笑声很甜,很美,完全没有了刚见到她时的那种狼狈,也许她已经
充分地信任我,话也开始多起来。
很快,到了她在北三环外的住所,在一个古老的社区,一栋老旧的六层红砖
楼,而她租住的房子在四楼,车到楼下时,她不禁有些犹豫,我拉开车门,说:
“小敏同学,我是扶你上去呢,还是背你上去?”
敏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三月的桃花一般,娇艳可人,“我自己上吧”她小
声说道。
“得了,你,我还是扶着你上楼吧,你要是摔了,我一上午的功夫可就白费
了”,听我这样说,敏开心地点点头,在我的搀扶下,敏单脚蹦跳着爬楼,刚上
到二楼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我们停下来休息。
“瞧瞧,都这样了,还逞能呢,还是我背你上去吧,你当我是狼外婆不成”
说着,我微微俯下身子。
敏犹豫了几秒钟,轻声说了句:“谢谢”,便趴到了我背上,我能感觉到她
把头也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头,胸部紧贴着我,她的体重肯定不足一百斤,我定
了定神,背着她轻松上到了四楼。
那是一个小小的两居室,布局不很合理,屋内的墙壁也有些泛黄,光线有点
暗,陈设很简单,一张旧沙发,一台旧电视,两张床,两个简易的衣柜,便是全
部家当,敏住在阴面的那间小卧室,床上收拾的挺整洁,放着一个大大的*****熊
毛绒玩具,床边一个大箱子,一个木制的画架,一幅未完成的水粉画似乎是北京
的某处园林。
我扶着她在床上坐下,问她:“还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敏微笑着说,清纯的脸上泛着微微的
红色,眼神里是真诚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