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月的狂劲上来了,她看着陆子荣,「怎么了?我就骚,就浪,别吃不着,
嫌鱼腥。」不屑的眼神让陆子荣气得浑身哆嗦。
「吃不着?」他愤怒地撕碎了手里的遗嘱,「骚婊子,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他恶狠狠地骂着姐姐。
「你?」陆子月看着父亲的遗嘱被他撕成碎片,刚想上去夺,可已经晚了,
她疯了似地扑上去,却迎来陆子荣狠狠的摔在脸上的一把碎纸。
「骚货!今天我就吃了你。」他抓住陆子月的两臂,按在了床上。
陆子月发疯似地,嘴里骂着,两条大腿狠狠地踢着弟弟压上来的臀部。「姐
姐等着你,你有能耐就吃了我?」她挑战似地看着他,完全没有了姐弟情份。
陆子荣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把陆子月的双手压在身下,「让爹上了的骚货,
你以为我不敢?」腾出手来,将陆子月的裙子掀上去,「我今天就看看被爹日了
的什么屄。」
「陆子荣,你不得好死!」陆子月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可她却疯狂地摆
动着两腿,为的是不让哥哥看见腿间的秘密。
雪白的内裤包裹着鼓鼓的东西,一缕黑黑阴毛蓬起那棉质内裤。陆子荣看着
姐姐摆动的大腿,伸手抓住了,根本不用脱,一用力,嗤拉一声就撕成两半。
再也隐瞒不住了,陆子月痛苦地闭上眼睛,「老色鬼,你临死也把女儿卖了。」
一行鲜红的小字映入陆子荣的眼里,他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没想到父亲竟在
自己亲生女儿的隐私之处刻上了印证两人关系的印章:陆大青的女人。陆子月是
陆大青的女人。到底是姐姐心甘情愿地向父亲表白,还是父亲要女儿对自己忠诚?
一股醋意让他产生了无名之火,他知道,这一行小字,足以证明父女两人地乱伦
关系,姐姐陆子月心甘情愿地做了自己父亲的情妇,而陆大青每次和她行房交欢
时,都会看着躺在身下的女儿,享受着那行小字带给他的刺激。
「真是爹的贞节烈妇,你怎么不去殉情陪葬?」他一下子扣进陆子月那异常
丰满的鼓鼓的肉缝。
「子荣,你饶了我吧。」她半仰起身子,满脸乞求地看着他。「姐已被爹弄
脏了身子,你就别再羞辱我了。」
「羞辱你?我今天就日了你。」
「你?」临到陆子月吃惊了,她开始以为弟弟只是借机羞辱她一番,让她退
出家产的争夺,没想到陆子荣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陆子荣,我是你亲姐姐,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雷劈你了吗?别忘了,你是陆大青的女人,按辈分,我应该叫你小妈,我
的月儿妈。」他一下插入陆子月那裂开的柔软的阴道内。
一股因粗鲁引起的轻微疼痛让陆子月皱起了眉,「好弟弟,别说气话了,姐
姐不跟你争了。」自己和父亲的关系如果张扬出去,她陆子月不说家产,就是连
建新都没法在这里立足了。
「小妈,怎么怕了吗?我陆子荣曾经发过誓,凡事陆大青上过的女人,我都
要日了。」他骑在陆子月的胯部,一双淫荡的眼看着被自己捏变了型的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