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山脚下,还没开始爬。
过了足足五分钟,她回了:好,那你就爬吧,我不管!
晕菜,她不急,就该轮到我急了!
我发:师姐,不是吧,我大老远的跑过来,就算是最普通的朋友,你也该请
顿饭吧?何况我是你的师弟呢!
她回:说了我不管,你愿意怎样想就怎样想吧
不会吧,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怎么办?想了想,不能再发信息了,整了一下
衣服,穿好鞋,揣上钱夹,锁上门,我出了宾馆。看见不远处的路边有个电话亭,
我走过去,用公用电话给阿揉拨了过去。
又是那不知名的音乐,响了几下,通了。
“喂……是我!”我强压着怦怦的心跳,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你……我们见个面,好吗?”我用了恳求的语调。
“嗯”她又是轻轻的一声。
“好不好,师姐?你看我这么远跑来了,你……”还是老毛病,打字可以,
一说话就心慌。不过,自己是来干坏事的,心慌是难免的。
“我说了,不想见!”沉默了一下,她开口了,语气比较平静。这是我最怕
的,一个镇定自若的女人,是很难用并不深挚的感情去打动的。
“师姐,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我是真在哀求了!电话亭里正在看报纸的
老头抬起了头看着我,老花镜片后面射过来的目光,分明带着一丝异样。
“电话亭的老大爷都瞪我了!”我转过头,低声说。
“……”阿揉还是没说话,不过话筒里隐隐听到了她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师姐——”我是真无奈,干着急,因为我连她家住在哪条路上都不知道。
“你,现在什么位置?”阿揉终于开口了,带着一点迟疑。
“哦,宾馆,就在路上山后山脚下,大路边,很好找的。”我欣喜万分,赶
忙说。
“好,你等二十分钟!”沉默了几秒钟,阿揉决定了。
“好的我等着你,师姐!再见!”兴奋的放下电话,转身就走。
“哎,哎,你还没给钱呢,小伙子!”电话亭里的老大爷站起来喊。
“啊……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我脸红了,连忙回来
掏出钱夹。
“一块四。”大爷说。
我翻出了一块五,往他手里一递说:“不用找了,谢谢!”说完转身快步离
开。
走回宾馆,想了想,我没有回房间,坐在了一楼大厅窗边的沙发上。心里忐
忑不安,怦怦乱跳,又激动又兴奋又害怕,身上又开始了一阵冷一阵热。
不时的看时间。等到漫长的十五分钟过去,我站起来走出宾馆大门,站在门
外靠右柱子边的台阶上,腿都有点发抖。我深深呼吸几下,让自己尽量平静。不
远处有个穿灰制服的保安,在停车的那一片走来走去,还扭回头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