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至少它提醒了我,我的的确确是一个无泪之人。
这个城市有个黑帮最近搞得很火,官匪勾结,妖邪横行。我来这里,其中一
个原因,便是为了让那个嚣张的黑道头子接受天罚。
经过连日的跟踪调查,我已经掌握了他的部分情报,足够杀死他。
我选择了他某一个情妇的家,作为狩魔之地。
杀人的过程并没什么新意,无非是等他二人在床上干得要生要死之际,确实
地让他死去。偶而我会发神经用铁丝勒死目标,不过通常我都会用刀。
一把折叠式的小型瑞士军刀。
因为,我极端喜欢那种毫不妥协的绝顶锋利。只要往人心处一刀刺下去,再
用力一扭,「喳」一声,心碎掉,任他再凶恶也必死无疑。
我一脚踩在那具尸体的屁股上,对压在下面的女人说:「你不想死的话,就
给我躺着,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问。」
我将那死人翻过身去,顺手用被单盖住推到床下。他那极度充血的阴茎仍然
坚挺,从女人的阴道内拔出时还发出一下淫靡的「卟」响。
那女人的两片阴唇突然失去填充物,不住地开合,如同湿淋淋的待哺鱼吻,
不过确实红嫩可爱,腻滑惹火。
我从她腿间望上去,只见她小腹平坦,纤腰丰乳,乳尖还红艳得像两只小樱
桃,而那张脸,更是精巧美丽的鹅蛋型。
她瞪着一双大眼惊恐地望着我,丰满的下唇微微颤抖,似乎仍然感到难以置
信。我一边脱裤一边说:「别怕,我马上来安慰你。」
由于我没有将刀从尸体上拔出来,床上并未沾到太多血。我赤裸地爬上床,
二话不说直接插入那女人本就湿滑的阴道内。
她被我插得深深地哼了一声,我阴笑:「怎么样?我比他大多了吧?」
女人咬牙不语。
我捅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还边捅边调戏她:「小淫妇,爽你就
叫出来,再忍的话我就用刀插你。」
她无奈呻吟。
这种闷骚型的比较少见,我有心作弄她,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答,我挂了她一巴掌,嘲笑:「程雅雯,你以为我是谁呀?干你娘。」
这种程度的情报我早就调查清楚了。
接下来,我不断地变换体位干她,从床上干到地下,再干到浴室,又干回床
上。我已经射了两次,一次口爆,一次内射,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
我用中指按着她的菊蕾问:「这里干过了吗?」
她迟疑了一下,终于点点头。
我哈哈一笑:「管你干没干过,反正我今日都干定了。」
我让她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用口水润湿了中指,然后便往那秀气的菊芯内
顶去。
不断尝试之下,那菊门终于被我越撑越大。我挺着一条硬棍,豪气地抵紧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