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放心,以陈二公子的绝代风华,苗女们是舍不得难为他的。&rdo;她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回答螺儿。这句话,说的却不轻,对面的三位公子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朗笑出声。
&ldo;好,姑娘既有这等魄力,难道我们三个大男人,还不如她们么?&rdo;刘二慨然道,&ldo;不如咱们三个往风华走一趟,以前也并非没有风华的药材流入天旻过。别人能带回来的东西,莫非咱们带不回来?&rdo;
&ldo;如果时间能安排得过来,我与你们一同去。&rdo;严真真一语未竟,螺儿和碧柳已一左一右拦住了话头:
&ldo;去不得&rdo;
严真真对苗族的巫蛊之术也确实有点发怵,陈思雨也肃容道:&ldo;这种地方,去之九死一生,姑娘万万不可涉险。&rdo;
&ldo;呃……&rdo;严真真想到孟子惆,恐怕此行终究不能成功,便不再坚持,只说道,&ldo;从前家母曾留给我一些书,我见过关于风华国的见闻。这两天我留在金陵,寻隙把相关内容给你们摘抄出来。&rdo;
刘二和马三犹自罢了,陈思雨却是知道她身份的,她的母亲不就是严夫人么?当年严夫人学究天人,能够给爱女遗下的,自然不是凡品,因此喜不自胜。
&ldo;如此,便多谢姑娘了。&rdo;
他炽热地看向严真真,知道此语一出,他们之间曾经爱过的误会,便烟消云散,心里堵着的一块大石头轻轻落了地,心情当真畅美无比。
戏园散场之后,严真真回到李庄谐的旧屋,把螺儿和小琪都打发去了铺子,便闪进空间,把自己在前世所知的苗人风俗,详详细细地写了下来。至于巫蛊之说,一直未有一论。她想了想,还是在最后添了一笔,并加了一行小小的圈圈:未经证实,但凶险异常,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ldo;看你绞尽脑汁,又写又涂的,什么事这样为难?&rdo;小黄鸢轻轻落在她的宣纸上,恶作剧似地还沾了墨,留下一串鸟脚印。
严真真欲哭无泪,这只千年老鸟,居然还像个孩子似的,玩心大起。
&ldo;看看,我又要重抄了&rdo;严真真怒瞪了它一眼。
&ldo;你写的这些……是苗族啊……&rdo;小黄鸢饶有兴趣地趴了下来,&ldo;要不要我告诉你一点,我曾经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rdo;
&ldo;那里你也敢去啊&rdo;严真真惊奇地叫。
&ldo;没事儿去玩过……&rdo;
不过想想小黄鸢漫长的生命,对它偶尔去苗族聚集地转悠一两年,也就不足为奇了。
&ldo;好吧,你还有什么可补充的?反正被你踏花了,不如干脆当糙稿纸,一会儿我再整理一遍。兴许以后我有机会会去苗族,听陈思雨说,那里的药材铺天盖地,随便采几株植在空间,我便可以舒舒服服地躺着数银子啦&rdo;
小黄鸢抢白:&ldo;你现在便可以躺着数银子,螺儿那丫头反正会替你卖命的。我看你即使有了戒指空间,真正做的事还不如她多。&rdo;
&ldo;我做的是脑力运动,懂不懂&rdo;严真真送它一个白眼,然后拿起毛笔,&ldo;快说,关于风华国,还有什么好补充的?&rdo;
&ldo;你不是对陈家不感冒么?怎么又帮起陈思雨来了?&rdo;
&ldo;他现在不主事,准备自己单干。我看他虽然说的云淡风轻,但难免没有怨气。恐怕此次去风华国,也是想富贵显中求,不让陈氏小觑的意思。毕竟,陈氏能有今天,他也功不可没。更何况,他原本也只是为了辅佐他大哥。谁知陈大公子忒也心狠,竟连一点残羹冷炙都不曾留给他。是个圣人,也会有火气罢?况且,我可不觉得圣人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人物。陈思雨虽然看着有点仙气,但我觉得还不如桑子岷呢&rdo;
&ldo;哦,那个病鬼啊&rdo;小黄鸢不以为然。
&ldo;只是身子弱些……&rdo;严真真有点苦恼,&ldo;那是娘胎里带来的毛病,紫参效果虽好,又怕他身子禁不住。兴许陈思雨能从苗疆带回来一些糙药,正对他的症候呢&rdo;
&ldo;你倒真会瞎操心。&rdo;小黄鸢咕哝,不过还是把苗人的习俗讲述了出来。严真真运笔如飞,笔走龙蛇,很快写了厚厚的十几页纸。她托了托手腕,感慨万千:&ldo;小黄鸟,我发现你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百科全书,太不简单了。&rdo;
&ldo;你现在才知道?&rdo;小黄鸢很遗憾地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浑身的羽毛,又叹了口气。
&ldo;我检讨,无比深刻的。&rdo;严真真半真半假,&ldo;我现在再重新抄写一份儿,这份糙稿得放着,以后说不定有用呢&rdo;
&ldo;有什么用?&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