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残留着极其微弱,但非常明显的能量气息。
冰冷,阴邪,带着广寒特有的死寂味道。
太阴下手可没有江宇那么温柔,做戏做全套,恒我当时以为自己真的会死掉。
少黧站在窗边,身体僵住。
她看着那道伤口,眼睛睁大,嘴唇微微张开,忘了呼吸。
伤口不像是做戏,是真的离死亡一寸之遥。
伤口的深度,残留的气息,还有恒我此刻略微不稳的呼吸和苍白脸色,都做不了假。
“你……我”
少黧喉咙发干,说不出完整的话。
恒我把衣服拉起来,重新穿好,动作有些迟缓。
动作间,痛的忍不住闷哼出声,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几近透明。
“我不能在齐省出现,更不能再回琴岛。”
她背对着少黧,声音低下去,语气只是冷,听不出恐惧或者绝望。
“太阴肯定派了人盯着,主人那边我暂时不能联系。”
恒我转过身,看着少黧。
“你这里,能让我躲几天吗?”
“不会打扰你太久,等伤势稍稍好一点,等我恢复战力,我马上走。”
少黧看着那道伤口,心里有些不忍,但又不得不开口拒绝,
师父时常会来,恒我留在这儿太麻烦。
话还没出口,恒我已经先她一步亮出了底牌。
“太阴告诉我,她知道西王母醒了。”
恒我声音很低,带着点认命的疲惫,闭着眼,身子靠在桌子上。
“她说让我死心,西王母不会护着我。”
抬起眼,看向少黧。
“我不信。”
“少黧,我早已是昆仑弟子,我早已叛出了广寒。”
“我是做过错事,但那是被羿迷惑,恋爱脑上头,一时糊涂。”
“西王母不会不管我。”
这几句话堵住了少黧所有现成的借口。
恒我说得很肯定,不像是编的。
难道太阴真的已经和师父见过面了?
还是说,太阴有其他办法确认师父醒了?
至于恒我当年为了羿背叛昆仑那件事,师父其实不太在意。
她清楚那是羿的手段,恒我那时候就是个看见喜欢的男人,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