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想你了,等你回家。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想玩什么都行,不设安全词都行。】
江宇写这信时什么心情,恒我不知道。
但恒我看到这封信时,尴尬得想死。
更尴尬的是,太阴就在旁边,和她一起看。
太阴读完,笑了笑。
“看来你们处得不错,玩得挺花啊。”
恒我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强。
“逢场作戏而已,师父你也知道,天下男人都差不多。”
太阴没接这话,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他是真想毁昆仑,还是单纯想哄你回去?”
恒我摇头。
“不知道,江宇的传承来自伏羲,做事风格像羿,贪玩的性子又有点像帝俊。”
“相处时间太短,我猜不透。”
太阴又看了一遍信,目光停在“伏羲寝陵”那几个字上。
她眼里闪过一丝决断,伏羲的传承者,自然要继承伏羲的遗志。
世上没有白拿的好处,可以赌一把。
再说了,护住魂魄不散的法宝,对她来说不算贵重。
就算保住魂魄又怎样?
以人皇的肉身强度,想要重塑身体,没几年时间根本不行。
这段真空期,足够她把江宇的残存势力清理干净,将九州据为己有。
没了昆仑的西王母,不足为虑。
她手里的底牌,有把握杀掉那老女人。
想到这儿,太阴伸出食指,点在恒我眉心。
一股规则能量渗入,恒我灵魂深处的封神契约束缚感减弱了一些。
紧接着,太阴的手掌覆在恒我心口位置。
又一道更隐蔽更阴寒的能量钻进去,悄无声息潜伏下来。
怕被江宇或者西王母察觉,她没用契约烙印,只用了一道钳制能量。
恒我站在原地,没动,任由她摆布,样子顺从。
做完这些,太阴手指拂过颈间一条不起眼的银色项链。
光芒微闪,她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玉雕的蟾蜍,通体碧绿,只有拇指大小,眼睛用两点暗金点缀,活灵活现。
她把玉蟾递给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