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挺久,江宇才开口。
“有件事,”他声音不高,“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怕你承受不住。”
少黧抬起头,眼睛眨了眨,看着江宇。
她记得主人说过,喜欢别人说话时看着他的眼睛。
“主人,你说就是。”她声音还算平稳,“能做到的,我会做,做不到的,我会好好学。”
少黧脸色微红,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过了,习惯了也就那样。
她不信,一个凡人还能把昆仑神女弄死不成?
可能吗?
舍得吗?
不得不说,女人的适应力真的很强,女神的适应力更强。
从天神到宠物,丝滑过渡。
江宇伸手,轻轻摩挲着少黧的头发,动作很慢,很温柔。
“前些天,恒我回来了,她告诉我一件事。”
“一个秘密。”
少黧的身体很轻微地抖了一下,她立刻埋下头。
很低很低,低到极致。
小青鸟的脑袋深深埋进碎石沙子里,脸硌得生疼,任由自己窒息。
无所谓,她是神女,反正一时半会又憋不死。
这个动作正好掩饰了她脸上瞬间闪过的慌乱,沉默了好一会,才重新抬起头。
行云流水,天衣无缝,熟练的让人心疼。
好一会,少黧才抬起头,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她不是说要去游历九州吗?这才几天就待不住了?”
“我早就说过,广寒出来的,没一个好东西。”
“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婊子!”
话一出口,她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模样,说这话没什么说服力,又低声补了一句。
“我也是婊子。”
少黧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心里却乱得厉害。
恒我回来了,她对主人说了什么?
太阴苏醒了?
很有可能。
那么问题来了,太阴苏醒的事,恒我会不会直接告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