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齐旭下垂的双手竟然不知不觉中攥紧了自己手边的裤子。
而自己在大腿肌肉上留下的那两个咬痕,也自然而然的被他隔着西裤碰到了。
过去一上午了,它们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自己当时是如何一次又一次靠它们掐灭了自己的欲望——
早上,在他抖着手摸上那枚已经被自己蹂躏、搓磨成了足足有原本两倍大的骚阴蒂的时候,齐旭的内心是无比绝望的。
因为指环,这时已经完全嵌入了阴蒂与包皮之间连接的最根部了。若不是自己用指缘硬是拨弄抠挖,从表面来看根本就找不到它。
竟然就这么被骚阴蒂的嫩肉给整个吞了——
“唔~”
仍沉浸在高潮失败后余韵中的齐旭,被这个认知给刺激的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它真的是太饥渴了。
被指环这么狠心的一整晚凌虐操干,却还是爱她舍不得她。
被如此残忍不合尺寸的勒紧箍紧、被硬硬的钻石棱角刮划楔进肉里,可它却还是爽的不能自已,甚至只要想到自己被如何狠狠的残忍虐待,就会兴奋的一下下勃起跳动……
怎么可以这么骚浪,齐旭再也忍不住的翻过身子趴伏在床上,将它按在粗糙的麻织床单上狠狠挺腰猛艹。
“嗯,嗯~啊——”
可哪怕是这样,还是爽啊!
激流般的快感在他身体里穿涌,像电击一般狠狠的锤在他的那根弦上。
“啊~嗯嗯~”
齐旭甚至开始沉浸幻想,若是胡沁突然出现就好了,那他就解脱了。
他就可以把这颗整个华国最骚浪,哪怕是那些性奴馆里被调教的最熟烂的双性贱奴也比不上的骚阴蒂送给她了。
随便她怎么玩弄,就算是用指甲掐弄它、用鞋底踩弄它、用最尖利的兽齿夹咬住它……用尽个种方法让它疼,可是它都只会继续爽……
因为只要那个人是她,那么无论她做什么,残忍抑或是温柔,对齐旭来说,都是恩赐的天堂……
“唔嗷——”
突然,齐旭第二次狠狠的折叠起身子咬了自己的大腿肉一口……
头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被子,他竟又强制性的阻断了自己的一次高潮,而且还是一次从未有过的汹涌高潮。
再次极乐未遂后,他甚至已经没有力气翻身仰躺了,而且全身都在颤抖痉挛着,不敢随便动作唯恐肌肉拉伤。
只能像摊死物一般,撅高了屁股撅在原处。
他的腰腹拼了命在死卷着,用力憋住一口气半分钟,这才勉强憋住已经流到了尿道口的尿液。
而两手中的一只握着湿淋淋的指环。
原来,他刚刚是故意让自己沉溺进幻想无法自拔的。因为只有这样,他就可以想象着那只一瞬间狠心拔掉指环的手是他的阿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