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苔。」
年轻人伸出舌头。
「还疼么?」
「疼。」
「还咳血么?」
「偶尔还有。」
老中医鼻子里重重出了一口长气,端起水杯喝了口茶。
「小伙子,之前给你开的药,吃了么?」
「吃了。」
「有没有减轻啊?」
「有。」
「药要坚持吃,病才会慢慢好。以后你按时来,我及时给你调方子。」
「知道了。」
老中医抬眼看他一眼,「知道了?那怎么隔这么久才来啊?」
年轻人不说话,嘴角上浮起一丝笑,是被关心的笑,也夹杂着一丝感动和歉疚。
「规律作息,按时服药,切忌思虑过重,重要的是要睡眠充足,做到了么?」
「没有。」
「小伙子,命是自己的,心放宽,积极治疗,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甚至更长,都是有可能,不然……」老中医说着停住了,拿起笔要写方子。
「七八年,一两年,对我来说,没多大区别,把该做的事做完,不留遗憾。」年轻人平静的说。
「后生,你心事太重了,真解不开,放不下?」老中医停住了笔,看着他问道。
「我尽力。」年轻人笑一笑,又不由得咳嗽起来。
「虽说寿数天定,但多数不能尽用。不是自己糟践自己身体,就是只治病不治人,治一处伤一处,恶性循环。心结不解,郁结难消,你这就是属于自己糟践自己。」老中医说的平静,句句都是诚心劝慰。
「谢谢大夫,您开药吧。」年轻人又努力的笑了一下。
「行吧,我尽我的力,你尽你的力。」老中医继续开着方子。「你叫……?」
「袁玮。」年轻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