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超级大的阳台上,也是可以种很多很多花的。
一个下午,在家里凑了两桌麻将,姜清慈的瘾上来了,拉着沈意绵打。
沈意绵只打过手机上的欢乐麻将,没有了的提示,懵得苦瓜脸。
沈丛白要被自己老婆可爱疯了,暗戳戳地提醒她。
看着她又在懵逼的情况下把牌喂给了大伯母,无奈地撑着脑袋,只是眼里满是笑意。
大伯母和姜清慈赚得盆满钵满,林清也是带着点故意输的,沈意绵呢,是真真实实地输。
沈意绵,「妈妈,我去楼上卸个妆,换身衣服。」
姜清慈,「去吧去吧,怪我,这么会儿肯定该累了。」
沈意绵上前抱着她撒了会儿娇,「不累呢。」
等到了卧室,沈意绵便卸下了保持着腰肢的力气,软软地挂在了沈丛白的身上。
旗袍的侧缝撑高,露出白嫩的腿,勾在男人的腰间。
沈意绵软软道,「打麻将好难哦,都没有人告诉我什么时候听了,什么时候该胡哪些牌了,还没有记牌器。」
沈丛白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不想把她放下来,「嗯,麻将坏,怎么能不给我的宝宝赢呢。」
沈意绵,「就是呀!就是呀!老公,我的钱包空空了。」
沈丛白亲了亲她的耳际,柔声道,「老公的就是你的,一会儿给宝宝,想买什么都可以。」
沈意绵挑了挑眉,往后仰一些,捧着他的脸,「那可不可以买老公一个晚上呀?」
沈丛白觉得这一刻的女孩就像个小狐狸似的,勾得他摸不着北,就想把她压在床上吃掉。
这么想的,手上也是这么做的。
抽走了挽着女孩青丝的簪子,长发散落在背上,被他压到了床上。
旗袍已经完全向上皱起,白嫩嫩的皮肤都露在了外面。
沈意绵害羞地想要把旗袍往下拉拉,被男人止住了手上的动作,大手就从侧缝里往上探着。
沈意绵现在的声音又轻又软,被烫得有些微颤,「你干嘛呀?」
沈丛白,「老婆不是要买我一夜吗?」
沈意绵,「那现在也不是晚上嘛。」
沈丛白,「可是外面天都黑了,怎么不是晚上呢。」
沈意绵,「才五点多,你……你等晚点嘛,爸爸妈妈他们还在楼下等我们呢,一会儿要出门吃饭的。」
沈丛白,「我知道,老公就亲亲。」
沈意绵又看了他一眼,男人的眼眶有些泛红,她总觉得这时候的男人不能信,但还是乖乖地亲了上去。
等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下楼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沈意绵有些无法直视自己的手,到了餐厅吃晚饭,拿筷子的时候都在抖。
气呼呼地瞪了身边餍足的男人一眼,沈丛白讨好地把菜喂到女孩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