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这些人知道是她杀了季开端,日后怕是麻烦。
「你。。。。。。」
萧令光打量他,明明方才还皱着眉头,转眼却又是一脸正色与她说起军中的事,敢情他这两天都在琢磨这个事呢?
突然心中一股暖流,他总是能很快抛却其他,客观为她分析眼下局势。
赵玄意轻皱眉:「还有,靳之宙也不容小觑。此人以高绍宗马首是瞻,这一路上怕是不会安分。」
他们两人都清楚,季开端只是一颗棋子,真正幕后之人还没有现身。
与高绍宗有关,萧令光自然不会大意,「嗯,我会小心的。」
仗着夜色掩盖,赵玄意眸光深深,贪婪地在把她的一颦一笑记在心间,半晌才轻声提醒:「战场凶险,你多保重。」
「我会的。」萧令光展颜一笑:「我把鲁肃和张景超留下来给你。我走后,府中的事便交给你,在京城等我凯旋。」
赵玄意轻颔首:「嗯,回去吧,明日我就不送你了。」
「也好。」
萧令光沉默片刻,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夜色下,他眸中的情绪瞧不真切,但她总觉得他有事瞒她。
是什么?
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便就这样带着疑惑,告别赵玄意往回走。
她身后,赵玄意目视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在拐角。
角落里,书旗和景泽顶着个熊猫眼咬耳朵。
书旗小声道:「长史真的不跟长公主走?」
景泽瞥他一眼,觉得他问了句废话。
「长公主走后,府里没人做主,自然是留下长史,长公主才放心啊。」
「可我瞧着长史好像不高兴,他好像更想跟随长公主出征。」书旗道。
「我怎么没瞧出来?」景泽轻眨了眨眼睛,觉得他定是看错了,「长史若想去,为何不求长公主带他去?」
书旗白了他一眼,嫌他没眼力:「你又不是不知道长史,他向来对长公主言听计从。」
「长公主最是心软,长史若想跟去,跟长公主说一声,长公主岂有不同意?再不济撒娇耍赖,兴许长公主就答应了呢。」景泽道。
旋即点头一脸笃定:「但如今看来,长史想必是觉得留在京城对长公主帮助更大。」
这是什么话?
书旗咧嘴,叫长史撒娇耍赖?长史如此超凡脱俗的人物,实在想像不出来撒娇是什么样子。
想想就觉得不太可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声音越大。
夜里安静,两人的交谈声清晰地传进赵玄意的耳朵。
他怔怔站了半天,脸上是古怪的表情。
撒娇耍赖?
他慢慢咀嚼这句话,便是夜里此地无人,他脸上还是忍不住发烫。
但脚下却像是生根了一般,走不动,还想听听书旗还有什么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