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胆大包天!查!给朕查清楚!」
萧达宪火冒三丈,胆敢在这时候暗杀大理寺卿,此人眼中还有王法吗?
「可惜了谢大人。」
高绍宗叹息一声,叫来胡明英去刑部传话。
他瞧一眼萧达宪,见他眉头紧锁,这些天为着玉凰的事,他正气头上,高绍宗笑了笑,道:「看来是有人不想陛下查玉凰的事。」
这话让萧达宪微微一愣,「姐夫觉得会是谁?」
高绍宗道:「不外乎幕后之人。」他顿了顿,意有所指:「想来应该不是长公主。」
萧达宪沉默半晌,「姐夫觉得,玉凰的事会是长公主故意让人这么做的吗?」
「这。。。。。」高绍宗欲言又止,一副为难的神色。
萧达宪道:「姐夫但说无妨。」
「是,那臣便说了。」
高绍宗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躬身道:「说句不好听的话,因为科举的事,天下学子记着长公主的好,因此玉凰一事不管与她有没有关系,对陛下来说,都不是好事。」
萧达宪眼眸中闪过一抹冷色,抬眼朝他看来:「此话怎讲?」
高绍宗微垂眸,道:「人心隔肚皮,血肉至亲都能为了皇权兵戎相见,更何况其他呢?」
这话警醒了萧达宪,他身子一顿,久久不语,眸间冷色更深了。
高绍宗点到为止,识趣的没有再继续提起这件事。
。。。。。。。
公主府外,守卫的士兵又多了一批。原先只是守在大门外,如今连公主府附近的巷子都有士兵巡逻。
萧令光站在二楼窗台,就能把外头看得一清二楚。
「是靳之宙多派了人手?」
赵玄意给她披上披风,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外头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不止巡逻的士兵,还有躲在暗处的人。
「靳之宙还不敢如此明目张胆。」萧令光道。
不是靳之宙私自派人把守,那就只有皇帝了。
玉凰的事迟迟没有结果,萧达宪也没说要如何处置她,便就一直派兵把守公主府,和幽禁有什么分别?
他怕是想就这样处理这件事,这样一来,全了姐弟情谊,也好和天下人交代。
但这子虚乌有的事,萧令光不想担。
两人都明白,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我让他们送炉子来,咱们温些酒喝?」
「好啊。」
萧令光爽快答应,自从惠春山庄回来后,她难得有几次空闲的时候。
赵玄意吩咐小丫鬟送炉子来,很快云山云岚就带着小丫鬟把炉子和酒送进来,还备了些萧令光喜欢吃的点心。
「都出去吧,这里有我。」
赵玄意把云山云岚赶了出去,屋里就只剩他和萧令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