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头道:「很甜。」
郑夫人笑了,「这就好,这就好。别再吃苦了,多吃甜。」
大家都忍不住落泪。
午饭后,郑宏彦和谢裴煜谈话去了。
大嫂也拉了郑瑾瑜说话。
「没想到我离开的这几年里发生这么多事,我走的时候娘还好好的,现在却是……这样了。早知道我不走了,留下来,或许情况没这么糟糕。」
郑瑾瑜笑笑没说话,心想她留下来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时崔永年在向他们招手,「娘娘与表嫂在聊什么呢?」
两人对视一笑。
萧萱转头看向崔永年说:「在聊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给你说门亲呢。」
「别,我决定先立业再成家,不急,不急。」
「你已经是国子监祭酒了,还不算立业吗?」
「这算什么立业啊,早着呢。对了娘娘,不知皇上在哪儿?」
「我大哥院里。」
「多谢!」
他找谢裴煜去了。
这会儿谢裴煜与郑宏彦正在喝酒,他们六岁相识,一起拜师学艺,是真正的好基友。
几年没见了,那话一箩筐。
边关还得守几年,谢裴煜需要时间把朝堂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
所以郑宏彦在京城待不了多久,过完了年,他就会带着妻儿返回南方。
郑宏秋也会跟他一起离开,只是这一次他会多带一个人离开。
郑冀在京城的时候,贺姨娘就一直劝他不要走,多次问及他与郑夫人和离的事。
他们和离了她才好上位。
走了后,她又各种试探作妖,一会儿水土不服,一会儿想家,打听京城的事,想把郑夫人干的糊涂事多传一些进郑冀耳朵里。
作得多了,终于引起郑冀的猜忌。
郑冀查到了她的身世,大概猜到什么,再往深处却是不敢查了。
他直接给郑宏秋写了信,让他过年回来把他娘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