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丫更憋屈,一直在瞪卢慎。
方锦绣就得意了。
王拂珍淡定的看着她们,像是在看戏。
郑夫人眼看他们没话说了,便淡道:「既然这是个误会,那用这个理由让锦绣贬妻为妾,显然不合适。」
这时王拂珍慢悠悠的开口,「郑夫人说得对,此悲剧确实不能算在大方姨娘一个人身上,老夫人也是要担责任的。」
卢大夫人:「……」
「因老夫人作的主,让人给小方姨娘灌的药,所以我觉得吧,老夫人应该付首要责任。」
郑夫人突然看王拂珍顺眼了,这话说得公道。
方锦绣不知道她葫芦的卖的什么药,不发表意见。
卢慎和卢大夫人还有方锦绣更是懵了,不明白王拂珍什么意思。
她怎么帮起方锦绣来了?
「既然郑夫人非要插手我们卢家的事,我们卢家也给您个面子。这样吧,负主要责任老夫人罚一年份例,负次要责任的大方姨娘罚半年,当日参与此事的丫鬟婆子各罚三月,如何?」
啊?
全都傻眼了。
「王拂珍,你敢罚我?」卢大夫人叫嚣道。
王拂珍淡淡一笑道:「老夫人,您可得以身作则呀,不然这府里得乱套。」
「你……」
卢慎安抚她,「娘,稍安勿躁。」
卢慎一个劲儿的给她递眼色,表示回头给她补上,卢大夫人才没说什么。
几个下人冤枉死了,罚三个月,这不是要她们的命?
方锦绣和郑夫人也不乐意。
郑夫人心想,她明明是来给女儿撑腰的,怎么说了半天,还累得她挨罚?
「如何?哼,我看不如何。公道没讨回来,还得罚银子,这是什么道理?」
「哟,郑夫人此言差矣!大方姨娘不亏,虽说被罚了,但公道可是讨回来了呀。要知道,在这之前,他们可是把责任全都推到大方姨娘一个人头上啊。」
郑夫人和方锦绣都觉得膈应得要死。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明明就是更吃亏了。
对面方二丫还不满意呢,她被害得这么惨,儿子都没了,她们只是被罚点银子而已。
「算了,罚点钱就罚点钱吧,那贬妻为妾之事可能作废了?」郑夫人淡淡道。
「自然不能。」王拂珍说。
嗯?
卢慎母子和方二丫都向王拂珍看去。
看她怼郑夫人,只一个人字。
『勇』。
「贬妻为妾与小方姨娘落胎的事,是两码事。」
郑夫人已经快绷不住了,死死的盯着王拂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