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好啊,只要证据摆上来,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嗯。」
「可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还能找着证据吗?」
「能,当地衙门找到的证据,应该过已经在路上了。」
「这么快?」
郑瑾瑜点点头。
「那你们怎么不一并带回来?别路上有个闪失才好。」
「我们带回来的证据,难免会落人口实。当地衙门若是接到群众报案,因而得到的证据,那就不一样了。」
郡主笑了,「这倒是。」
「瑾瑜。」郡主脸上带着几分担忧,「那些事你已经知道了,对吧?」
郑瑾瑜轻轻点头。
「唉!没想到你小时候受了这么多苦,你……」
郑瑾瑜阻止她说下去,「没事了。」
不是她受的苦,受苦的人已经不再了。
也好,不然再回郑家,自以为的救赎,却又是另一个地狱。
诛心的地狱。
和郡主说了会儿话,谢裴煜回来了。
是他对郡主交代过的,如果郑瑾瑜来,就一定要派人去通知他。
郑瑾瑜看他似乎急着赶路回来,风尘仆仆的,身上还穿着轻甲。
郡主找了个理由退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他们。
「如果忙的话,其实你不用急着回来的。」
「这怎么行?你平时可不主动找我,你来,定是有事的。」
郑瑾瑜顿时眼圈发红。
谢裴煜一下子就慌了,蹲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那一家子要打要杀你开口,我现在就去宰了他们。」
郑瑾瑜哭着哭着又笑了,拽进了他的手,生怕他真去将人给宰了。
「别,你盯着送往京城的证据就好,再让他们蹦躂几天。」
「可他们把你欺负哭了。」
「我才不是因为那堆烂人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