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逮住机会可以压制宋蕴,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事实摆在眼前,摄政王王妃拖延微臣夫人救治时间,意图害死她!」他毫不犹豫的说道。
宋蕴冷笑一声,「倘若本王的王妃并未害你夫人,你当如何?」
骆永新神色如常,「倘若王妃没有害人,而是在救人,微臣自然为今日之鲁莽向王妃娘娘道歉!」
他之所以敢这样说,不过是仗着自己对穆容十分了解。即便在宫宴上,她出尽风头,但他从未听说过她会医术。
「哼!」宋蕴冷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看他,「本王等着你的道歉!」
骆永新依旧没有等到宋蕴的松口,他张了张嘴,还想要说点什么,门口传来脚步声,有人急匆匆的进了医馆。
「骆永新!」陶淮直奔向骆永新,捏着拳头就要往骆永新身上揍。
骆老夫人见状,立即挡在自己儿子身前,「陶大将军,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一进屋就要打人,也太没有道理了吧?」
陶淮一拳头扫过去,在距离骆老夫人老脸一寸的地方停下,那拳风扫得骆老夫人老脸生痛。
骆老夫人被这阵仗吓得老脸一白,腿肚子一软,往后倒向了自己的儿子。
「母亲!」骆永新立即伸手接住自己的老娘,他想要同陶淮理论一句,刚刚伸出脑袋,见到陶淮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吓得没了声气。
陶淮捏着拳头骂道,「骆永新,你这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孬种!当初老子就不该答应安乐,让她嫁给你这样的孬种!你有种出来,同老子单打独斗!」
他的拳头捏得咔嚓作响,骆永新光是听着就觉得胆战心惊,哪里还敢从自己母亲身后出来。
「岳父大人,有话好好说!」他弱弱地说道。
陶淮最见不得的就是他这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忍不住嗓门又变大了几分,「你还好意思叫老子岳父大人?那你倒是说说,老子好好的女儿,怀着八个月的身孕,为何还会带着丫鬟出现在大街上?」
「当时她身边的婆子和丫鬟有几人?护卫跟随了几个?」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骆永新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
就连陶安乐在街上出了事情,动了胎气,他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答不上来?」陶淮冷笑,越看越觉得当初他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这孬种会对他女儿好。
他正要一嗓子吼出来,将心中的怒气全数发泄出来。一旁的宋蕴却提醒道,「陶大将军,要动手也要等你女儿活着从那扇门出来以后吧?」
陶淮一听,快冒到嗓子眼的怒火顿时被浇灭,没有什么事情,比他女儿更重要。等他女儿闯过这一趟鬼门关,他有的是时间收拾骆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