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还算不错。
后背的皮肤,已经结痂,这会儿连痂都已脱落,只留下一片偏白的肌肤。
「啊,小姐您醒了。您是不是——您的伤,竟然好了?听说昨晚的药是您给的药方,您能不能去瞧瞧徽爷,他又犯病了。」
进来的是昨晚帮周曦竹上药的中年女人。
她上眼皮微肿,就连眼眶内都满是难以忽视的红血丝。
让自己去救那个男人?
不可能!
她没直接弄死对方都算客气。
下一秒,很快又有人推门而入。
中年女人速度比周曦竹更快,先一步横在她跟前,避免她春光外泄。
进来的是个男人。
染着一头蓝灰。
也是权京徽的手下。
傅不三神色匆匆,急忙开口。
「周小姐,徽爷他又旧疾发作,烦请您再给他瞧瞧。」
「一晚上没回去,我朋友会答应,你找你们的家庭医生看看,再不行就送医院。」
总而言之,她不打算羼和这件事。
逐客的意思,也很是明确。
傅不三却还是赖着不肯走。
「周小姐,徽爷他昨晚是为了救您才连夜出门,还一路抱着您回来,导致寒气入体,这才高烧不退。」
他这话说的,倒像是在变相威胁。
敢威胁她?
她还真吃这一套!
毕竟她的确欠他一个人情,还是得还。
「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就来。」
「那就麻烦周小姐了。」
傅不三信步离开。
中年女人这才让开身,从衣柜内拿出一套长裙来,态度恭敬端到周曦竹面前。
长裙。
这个款式,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周曦竹嘴角微抽。
她不想穿。
「有没有其他简单的款式,我不习惯。」
「小姐,现在救命要紧,您先将就将就,我回头再给您找一身简单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