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曦竹一脸郁色。
许是看出她此刻的情绪不悦,权京徽再次开口。
「支票上的金额,你还是可以随意填写,但你必须跟我走。我爷爷的手术是你主刀,你必须守在一旁,直到他老人家清醒出院。」
「按照你这个意思,你昨天也是我救活的。是不是等你挂了,我还得亲自送你去火葬场,亲眼看到你被火化,我才能离开?」
周曦竹蓦得收回手,故意夹枪带棍甩了过去。
这本来就是两码事,他非得混成一件事来谈。
谁知道他这次又想对自己做什么!
她可不会着了他的道。
被她这话一刺激,权京徽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气息越来越粗重。
周曦竹继续火上加油。
「哼,这点钱,你还是留给自己生后用,我不稀罕。」
生后用。
生后。
用。
她这是在咒他死!
喉间又是一口血腥上涌。
「表哥!」
「徽爷!」
随着男人的倒地,空白支票就这么飘落在地。
谁也没有注意它的存在。
傅砚然一行人很快就扛起昏迷不醒的权京徽,送去抢救。
他的身体情况,周曦竹自是清楚。
经她昨天一救,三五年内是绝对不可能会因为她的几句话被气死,顶多就是情绪波动而晕厥。
至于欠她的这两笔钱,回头再找他们讨要回来。
等她定睛一看。
现场早就不见那个瘸腿小子。
跑得倒是挺快!
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乖乖把钱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