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那个该死的女人,她居然敢骗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把她给我找回来。不对,先送我哥去做个全身体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哥治得更严重了。」
「傅少,徽丶徽爷他的手指好像动了。」
站在一旁的手下,在观察到这一幕后,嗓音立马拔高。
鸡窝头寻声看去。
还真是!
「表哥!你可终于醒了,真是吓死我了。」
「咳……傅砚然,你起开点。」
权京徽那张泛着病态白的俊脸,因为咳嗽,明显多了抹红润光泽,更是平添几分秀色可餐。
担心压着他,傅砚然赶紧起身。
终于得以喘气的权京徽,他撑着手臂,艰难坐起。
他轻轻一嗅。
这味道。
很熟悉!
他的眸色,陡然间一变,火急火燎询问出声。
「刚才是哪个医生救活我的?去把她找过来。」
「我。」
想到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傅砚然刻意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去对上自己亲表哥那双颇具杀气的凌厉眉眼。
他唇齿打颤,哆哆嗦嗦,艰难往外吐着单字。
权京徽毕竟是他的亲表哥。
一眼看穿!
「傅砚然,我要听真话。」
「她丶她刚走没多久。」
傅砚然始终低头,舌头打结。
虚弱男声,再度出声。
「去把她找回来。」
「表哥,还是别了吧,我都已经跟她钱货两讫。」
听到这话,傅砚然脑子一片空白,他死命儿扣弄着自己掌心,就是不肯付诸行动出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