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沈冽深踩的这一脚油门,救她一回。
「那我先下车啦!」
回头还得恶补一下。
陆染正要下车,扶着车门,顿了顿,回头去看沈冽。
她没想到,沈冽正好也在看她下车。
与男人目光相接,还没等看清他眼底情绪,对方已经将头转了回去。
自陆染哭后,沈冽没再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
陆染以为,对方还在生气她把他大衣给姜禾穿。
他这么疏离,冷淡,有边界的人,看来是真的很反感自己的东西被擅自处理。
陆染下车,捻起裙子,小跑着绕过车头,来到驾驶室这边。
沈冽早已降下车窗,等她。
陆染有话想说,半个身子都快探进车窗里去,想凑对方近一些。
沈冽抬手,轻戳陆染额心,把人推出窗外。
「我耳朵没问题,不用靠这么近。」
陆染两手放在车窗上,下巴搁在手背,眨巴着亮晶晶的杏眼道:「对不起。」
寒风呼啸的冬夜,少女嗓音轻微的颤抖,清晰地,如风一般飘入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再坚硬的冰山,也已瞬间化水。
「什么?」
沈冽没反应过来。
「你的大衣,我不该给别人。」
陆染解释。
本来早该道歉,哭过之后,给忘记了。
「……」
男人静了几秒,抬手,捏起未婚妻右脸。
陆染皱眉喊「疼」。
沈冽松手,语带一丝淡淡的满意道:「疼才长记性。」
升起车窗,踩下油门,沈冽驱车离开。
后视镜里,女孩儿还在揉脸,他不禁皱眉,看了眼自己的手。
不动声色地,在心里怪自己下手没轻没重。
第7章
「呵,命中注定。」……
黑色库里南盘旋下山,驶出月湾公馆大门,跑在月湾区干净宽阔的行车道上。
车道两旁的绿化带,冬日玫瑰开得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