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听听医生怎么说,就要赔偿金吗?」这个问题,不太好说。
「是…」
「走不走啊?」听筒里面传来一个的声音,好像在跟向亚桥说话:「要走现在就走哦,不走就交5块钱停车费,我马上下班了。」
「好,等下。」向亚桥跟那边的大叔说着。
「行,找你十五块。」大叔说。
兰雨听完他们的对话,愣了一下,问他:「你在哪儿?」
「你家楼下…」
「等我,我马上下来。」
兰雨拿了换洗的衣物,又装好明天上班要用的资料,三步并成两步的往外走。
远远就看见,向亚桥站在车边,靠在门上,右手手指间,夹了一根烟,已经抽了一半了。
兰雨走过去的时候,把两只手的东西,都用左手提着,到了向亚桥面前了,右手轻轻放在他腰间,拍了拍他:「上车啊!」
「好…」向亚桥看了看手上的烟,赶紧走到垃圾桶边,把烟熄灭,丢进去。
一路上,向亚桥时不时看一眼旁边的兰雨,兰雨见他看过来,问他:「干嘛?」
他笑了笑,摇头,转头过去,又笑。
到家以后,兰雨看向亚桥累得都没精神了,时不时还打哈欠,于是催促着他去洗澡。
「我去楼下洗,你用这里的。」向亚桥指了指卧室里面的浴室,他从衣柜里面找了换洗的衣服出来,走下楼去。
兰雨洗了最快的一次澡,她觉得她要在向亚桥进房间之前,洗好出去。
果然,兰雨洗完澡后,翻看向亚桥床头柜上植物学的书时,向亚桥端着一杯清水上楼来了。
向亚桥掀开被子,靠在床头,左手把兰雨搂过来,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对不起…」
「怎么了?」兰雨没听明白。
「说好陪你去种苗公司也没去,周六周末,饭都没陪你吃一次。」
「那就下周陪我逛,下周跟我一起吃。」
向亚桥低头,唇印在她的额头上,然后下巴在兰雨头上蹭了蹭。
兰雨今天喝了酒,一直犯困。
拍拍向亚桥的手臂:「早点睡好不好?明天我要上班,你也还要去处理事情。」
「好…」
向亚桥比兰雨还先睡着,睡着的时候,眉毛还皱起,梦里好像也有解决不了的大难题。
每一个人创业,别人好像看到的都是你的风风光光,却不知,每一件事的风光背后,都是各种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