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点好奇,姜峥嵘觉得自己非去不可。
胡图:【想见傅清墨就说,还什么好奇。】
姜峥嵘:【……我劝你谨言慎行。】
胡图:【我说错了吗?】
姜峥嵘:【……】
胡图说错了吗?好像也没有,她的确想见傅清墨,可又不想见她,这种矛盾在脑子里打架,经常把自己耗得十分疲惫。
「将军,傅清墨究竟对你做了些什么?」
飞廉有些担忧,她和于平与傅清墨合作一事,亦不知道是福是祸,他们可不能害了军队,害了姜峥嵘。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一时之间也说不明白,等我理清了再说吧。」
「她信得过么?」
飞廉本来以为傅清墨是信得过的,因为姜峥嵘跟她关系好,也信任她。可姜峥嵘负伤归来,还是傅清墨间接造成的,这让飞廉生了怀疑。
这个问题,姜峥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飞廉。
傅清墨大概是信得过的,只是姜峥嵘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下一步又筹谋着什么。这种不踏实感让姜峥嵘跟傅清墨在一起时,犹如走在钢丝之上,步步都是惊险,甚至忍不住一直去猜度她,可自己往往没办法摸清她的心思。
尤其知道她很多事情都是在骗自己的时候,姜峥嵘总觉得她更难猜透。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她或许是不会害我们的。」
傅清墨需要自己,那么她不会害了南诏城的守城军,这一点,姜峥嵘还是可以确定的。
「嗯。」
「我今晚会出去一趟,若是有急事,直接放冲天炮。」
「好,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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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姜峥嵘直接去了傅清墨的宅子,刚好遇到听雨出来:「姜姑娘这么早就来啦,小姐现在在寝房里,你直接过去就可以了,我有事先走了。」
听雨急匆匆地走了,走得很急,姜峥嵘都没来得及叫住她。
姜峥嵘叹了口气,还是自己进去了。宅子并不大,姜峥嵘很快就找到了寝房,里头烛光晃动,雕花门虚掩着,她一时之间不知进还是退好。
忽而,她听得里头有摔破东西的声音,吓得马上冲了进去,一打开门却发现傅清墨背对着自己,衣衫半褪,露出半个背部。
「谁!」
傅清墨拿过桌边的碎片,好似正要往身后扔去,眼角馀光却发现来者是姜峥嵘,这让她马上放下碎片。
姜峥嵘本来想退出去,可傅清墨背部上的伤痕让她直了眼,浑身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